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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决摇头。

    封面是一片麦田，蓝色的天看上去很洗眼睛。

    莫默不以为意：“是吗？那可能也就这样吧。”

    男人坐在一缕阳光下，眸子被光染成琥珀色，整个人懒洋洋的：“可以期待一下。”

    莫默很久没泡唱片店了。

    黎决走过来，看着她茫然的样子反而有点好笑，走过来问了句：“睡醒了？”

    “我明天要去一趟A国，待一段时间，”黎决看着她，语气专注而认真，“回来后……想找你唱一首歌。”

    “这是新人还是老人？”郑杭啧啧称奇，“唱的怎么样？”

    莫默跟他客气了两句，在店里转起来。

    听着听着，耳边多了哼唱。

    “那就是新人？叫我阿杭就行，”长得很老实的人说，“我这店里的风格是京市最全的，你问黎老板他清楚，欢迎多来。”

    一段唱得很放松，莫默弯着眼睛看着对面有些走神的男人：“这作者很厉害的。”

    在CA忙着毕业，回国后后，在S市那阵子没什么心情，来到这边则是没来得及。

    ——她其实很适合这种风格，但她节目做的几次改编都不是这种，黎决就以为她不太喜欢。

    ……

    “听起来很勉强。”黎决随口说。

    说是这么说，她好像发现了什么，眼睛亮了亮。

    前奏就是一段很舒缓的调子，带着爵士特有的律动感，又带着阳光的味道。

    期间可能有差不多一年。

    黎决都还没说话，郑杭又有点儿嫌弃：“算了，你没参考价值，我就没听说你觉得谁唱得……”

    莫默还是那种低而醇厚的音色，但调子比以往听过的更轻松活泼，偶尔夹杂了一点闲适的笑音，在阳光下闪着光。

    黎决停顿数秒，目光有些烫：“莫默。”

    黎决和郑杭聊了会，回头发现莫默也跟那几个人差不多，模样动作都非常上道。

    一看就是唱片店泡得多了。

    黎决上次看到她这个眼神，还是在吃某个大瓜的时候。

    莫默：“……”

    店里的人不算多，但每个都在自己喜欢的区域站着，对周围环境浑然不觉，大多在翻黑胶，偶尔拿着耳机在听什么东西。

    “听着比较舒服。”

    是很小众的一首歌，莫默都是之前在A国偶然听到的，没想到在这里看到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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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决看了一眼她手里的东西，问了句：“你喜欢爵士？”

    这一转下来时间很长。

    很久以前的习惯突然又这么回来了，她一时有点儿沉浸。

    黎决接过，戴上。

    莫默在音乐方面的兴趣面还挺广，这么淘来淘去，回过神发现自己抱着一大叠黑胶，时间也过去了好几个小时。

    莫默说着，又伸长胳膊，在较远的一个区域里翻找起来。

    “黎老板听过这个吗。”她举着手里黑胶。

    莫默就把手上的东西都暂时搁在一边，拿出手机搜了一下，然后给他递了一个耳机。

    “行吧，是太久没这味了，有点没回过神。”莫默叹了口气，老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