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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决没有回答他，但心里想的却也是这个事情。

    [SIREN：给多了]

    [SIREN：还是你明天什么时候过来]

    所以很麻烦。

    黎决挑了挑眉。

    第8章

    想了想，他发了句——

    “……”

    黎决没说什么，但陆兴哲拿着外卖回来，得知人走了以后还有点惊讶：“这就走了？搞音乐的人居然会好好吃饭睡觉！”

    莫默又在录音棚呆了一段时间，租借时间到了后便走了。

    甚至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都拿捏得很好。

    这个微信是她临走前说要扫的。

    虽然阿利那事情是身不由己，但不论是《雨天》还是《浮梦》，莫默在这其中都仍保有选择权。

    “不过这新人真的奇怪，”陆兴哲自顾自说话，“不说实力那是真的好，可不想红为什么要出道，出道了为什么尽搞些藏着掖着的动作。”

    突然想到了她那股子气质。

    霍斯维担任过很多导师制音乐综艺的音乐导师，资深名师的称号听上去响亮。

    从早上算到傍晚的价格，比预约页面上写的还要再高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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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进了棚里。

    [SIREN：没事，要编就编完，明儿见]

    黎决忽然觉得有点儿意思。

    这说的是之前看过的几个霍斯维的瓜。

    就是这个感觉。

    后来觉得是脑回路有些问题。

    正想着，那位有点丧的新人给他发了一条好友申请。

    如果只是“师门特色”也算了，还有瓜说霍斯维作为导师很有掌控欲，对于想发展其他唱法的歌手，几乎都会被她以各种名头压制。

    黎决动作一顿。

    *

    [默默：谢谢黎老板，不过这不是你这录音棚不外租的吧，我就不去了]

    清醒，且实力超群。

    但被她带出来的人大多很糊，糊也糊得千篇一律，也就是唱来唱去都是一个唱法。

    她看出来了。

    [默默：？]

    慵懒又淡漠，除了说到某些新闻时会稍微提起劲，其他的……仔细想想大概是“丧”。

    一开始以为是个无欲无求，有奇怪爱好的人设。

    对面秒回。

    藏着掖着是一回事，奇奇怪怪的发言吃瓜发言也很让人在意。

    “……这倒是，”许是习惯了什么，黎决此刻往身后一靠，似笑非笑，“那个灭绝师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莫默本来真的不知道SIREN不外租。

    甫一加上，对面就发了转账。

    与其说是有实力所以无欲无求，不如说这些都是她不算特别喜欢，所以不在意的东西。

    可事实上，这个姑娘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从说话和作风上看，很多事情她其实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