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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人会突然盯上她，想看她工作。

    她倒是没觉得局促。

    “……”

    黎决：“……”

    做作得让黎决露出了嫌弃的神情。

    莫默：“……”

    陆兴哲是会因为一点小尴尬而停止表演的人吗？

    国内没多少人知道，因为国内大部分人都考不上。

    陆兴哲“嚯”了一声：“你是学编曲的？”

    听过这学府的人其实不多，不是什么草学霸人设的明星常用的“网红学校”。

    他好像是明白了，为什么她当时会问阿利那些事情“是不是真的”。

    陆兴哲非常惊喜：“好好好，真是太感谢了。”

    “三分之一。”

    莫默回录音棚的时候，这两人已经在录音棚里了，一个表情乖巧，另一个略显冷漠。

    可能怕莫默拒绝，陆兴哲还一脸沉痛：“其实黎老板很喜欢结交会编曲的各路朋友，而且很爱凑热闹，是真的很想听，但是不好意思开口。

    黎决调试设备的手顿了顿，到底没能说出话来。

    “诶在哪里读的？”

    他号称尬聊之王，一往无前。

    陆兴哲闲着，干脆问道：“不过你之前为什么选《雨天》？”

    反倒是陆兴哲来了句：“咳咳，我们这样是不是显得不太好。”

    其实，《浮梦》要改编的地方不多，这是一首出色的歌曲，只是把它变成适合自己并且水平尚可，也不需要做过多的改编。

    但这个学校出来的在各个乐坛都很知名的人很多。

    “介意我们一起听听么，老实说我们没别的，就是比较闲，尤其是他。”

    新的《浮梦》编曲已经改了三分之一，既然现在有听众，她也不急着调整，向黎决询问了几个设备的配置，打算先去试唱一下。

    但莫默也没回去。

    “没什么，上学的时候录音棚的人也很多，自己不专心就没办法做东西，”莫默却摇了摇头，“与其说被围观痛苦，不如说交不了作业更痛苦。”

    他当然不是。

    “黎老板觉得自己会打扰美女，感觉非常不好意思。”

    在对方的视线中，她不慌不忙：“我去个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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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决：“？”

    黎决干脆从位置上站起来，走过去帮她调试。

    “CA。”

    这问题倒是人人都想问。

    陆兴哲吸了口凉气。

    莫默：“……”

    莫默斟酌道：“我没说不可以看。”

    “辅修，本专业是声乐。”

    *

    沉默了两秒，莫默干脆说：“也不是打扰，我只是习惯自己工作了，总之你们想来看也没什么。”

    莫默没瞒着，说完原因便引起了与当时宋晰一阵沉默的反应。

    陆兴哲缓了缓，扭头朝黎决说：“这他妈就是凡尔赛吗。”

    “我听说《浮梦》编曲特别麻烦，莫默现在进行到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