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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良钰的厨艺……从来都是不敢恭维的,但好歹还不会把自己饿死,他食不知味地吃下一小碗米粥和一张面饼,总算感觉已经快要头晕眼花起来的身体恢复了些许气力。

    这时候太阳刚刚落山,其实时间还早,但谢良钰已经不打算继续答题了——消耗整整两天,他已经隐隐感觉到身体和精神的疲惫,头也在阵阵作痛,这时候继续做题,实在是不明智的。

    再说,最紧要的三道题一鼓作气答完,后面的五经题对是否取中影响不大,最多是对最后排名略有影响……总之,还是好好休息一夜起来,明天精神抖擞地作答好了。

    第三天灯点起来的时候,谢良钰终于交上了第一场的卷子,脚步虚浮地走出贡院。

    但他这一次的“劫难”可还远未结束,这才只是第一场考完而已,后面还有两场呢,整整六天的时间,有的熬。

    所幸不知道是梅娘长时间以来的食补和硬拉着相公做运动起到的作用,还是谢良钰脑袋里脑袋里那些所谓“秘籍”真的能练出什么强身健体的真气来,总之,相比起刚来时的孱弱,他的身体还是好了许多。

    但即使是这样,到了第九天,终于全部考完之后,谢良钰一出门就还是一头栽倒在了来接他们的马车里,同车的学子们各个如此,都是面色灰白,一脸菜色,大家也没有什么心情交流考试心得,一个个在马车上就睡得天昏地暗,到了家之后,基本上都是靠书童和叶家的仆从半搀半抬进去的。

    之后足足睡了一天一夜,才在次日傍晚的时候陆续走出了房门。

    谢良钰和那些要么还没成亲,要么夫人不在身边的光棍们不一样,他半睡半醒之间就感觉有双柔软的小手,温柔地哄劝自己饮下些水米,使得醒来的时候没有既饿又渴,之后好容易挣开沉重的眼皮,便见面前烛光摇曳,那张熟悉的秀美小脸正在灯影里,竟似乎比记忆中更美些。

    梅娘正在低头做着针线活,她已经在一块青蓝色的绢布上绣出一只鸳鸯,针脚细密,配色鲜亮,看着着实很美。

    谢良钰忍不住微微一笑,忽然开口:“那凤鸟绣得如何了,竟还有空在这绣鸳鸯?”

    梅娘一惊,看过来,惊喜道:“相公,你醒啦!”

    “再不醒就要睡死过去了,”谢良钰笑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接过小娇妻适时递过来的温水,大大喝了一口,感觉自己简直好像是重新活过来了一样,“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吧?”

    他看看外头的天色,果然黑沉沉的,一时间都感觉有些荒谬,似乎前世最忙的那些时候,没日没夜地飞来飞去,时差都跟不上身体倒。

    况且他那时候的身体状况,现今是不能同日而语的。

    梅娘笑眯眯的:“可不是,你们累坏了吧?我看先生们的院子里也都静悄悄的,大家来回走动都不敢高声,这时候,约莫还没什么人睡醒呢。”

    谢良钰眨巴眨巴眼睛,睡得太久了,他脑子里还有点晕,面前的烛光晃啊晃的,把房间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梦幻般的色彩。

    周身很暖,让人不想动,谢良钰干脆只伸长了胳膊,把认认真真看着自己的梅娘一揽,搂到了怀里。

    梅娘小小地惊呼了一声,倒没有脸红,只是靠着他的胸膛,把脸放在了上面。

    谢良钰逗她:“这一步为夫已经走完了,待明年春天……准备好你的嫁衣了吗?”

    大齐的婚俗制度跟谢良钰从前所知的不大一样,可能是国本稳固、民间富庶的原因,人们在婚礼上玩儿出来的花样也更多:普通人家的女子,平时虽然没有资格穿着凤冠霞帔,更不用说在衣服上描龙画凤,但在成亲的时候,却是能够例外的。

    当然,也不能太过——如非命妇,嫁衣上虽然能绣金凤,但使用的金线却与贵人们不尽相同,凤鸟的规格也有限制,尾羽和头冠上的配色、样式,都有定式,决不能逾矩。

    这些谢良钰早先都考虑好了的,他给梅娘画的那副图,便是极规制内之能事,尽量做得精致华丽,又符合她本身的气质,虽然用时没有多久,但着实是下了工夫的。

    一听他说到这个,梅娘的脸上也漾起了几分甜蜜。

    “相公便那般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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