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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良钰:“……”
“好,”锦衣卫果然没细究,“莫相公,今日之事,可切莫再对他人提起。”
问题是……
那会儿他刚开始转型洗白,一身戾气还没散,最后怎么处置那女人已经记不清了,只是从那以后,圈子里就明白了莫先生的态度。后来一众女明星但凡见到大金主,都像见了教导主任的国中生,规规矩矩噤若寒蝉,俨然一心学习绝不早恋的好少年。
他总不能说前世自己收藏的几十把古刀剑里,最喜欢的便是几把样式各异的绣春刀吧?套在原身的身份里,偶然一次的记忆深刻,倒也说得过去。
“应当的。”
“我……”谢良钰舌头一绊,鬼使神差道,“学生莫山。”
眼下锦衣卫们追捕的江洋大盗没现代电影里那么些上天入地的本事,但手头也挺硬,尤擅伪装,简直滑不溜手,这些人追了他得有个把月,连根毛都没捞着。
不过形势比人强,这些话除了生生憋回肚子里,再对面前一脸得意的锦衣卫挤出句“大人英明”,此时的谢良钰也没有其他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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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重要的事儿,就跑贩夫走卒聚集的下等赌坊去随便抓人?真不是他吹,今天在城北赌坊走过一遭,不说赌术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就那些上不了台面的赌棍,给他们穿上龙袍都装不成太子。
为首者却还是一副死人脸:“既如此,该知道是给朝廷办案,你是个读书人,想来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所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证据又不足以直接上报京城将那狗官撤职查办,几个大老粗头碰着头,也不知最后谁提出来个馊主意——用赌客的身份上赌坊砸场子去!
大家的脸色都有点惊讶起来。
况且,原身的名声太臭,和这些官家人相处,谁知道什么时候会带出点儿麻烦——谢良钰这人最擅未雨绸缪,经验告诉他,跟官府执法者搅到一起多半没好事,还是赶紧先把眼下应付过去,才好慢慢解决自己的事。
为首的掂量的目光在谢良钰身上扫了扫,慢慢问他:“你叫什么?”
这帮锦衣卫原来是到安平查案的,追着个“身在邪|教意图谋反”的江洋大盗——谢良钰前世看过不少此类题材的电影,甚至自己还投资过一部,那会儿电影里的主角武功高强沉默寡言,还有个貌美如花的红颜知己。谢良钰对电影本身没多少印象,只记得红颜知己不知道受了谁唆使,一门心思想爬上自己的床。
谢良钰耐着性子听锦衣卫把这一长串话讲完,对这大齐特务人员的平均智商产生了深深的忧虑。
他本已下了决心与前世告别,好好经营此刻的人生,但好歹是三十年的光阴,又哪儿能说忘就忘。
想远了。
这死人脸凶得很,谢良钰可不敢跟他掰扯什么“读书人也要吃饭”的问题,索性他今天在赌场小赚一笔,温饱问题暂时还不用操心。
若不是自己刚巧赶上了,蹲死这几个棒槌也蹲不到一个能上城南扮高手的家伙。
他勉强挤出来一个温文尔雅的笑:“这个当然——大人有何事尽管吩咐,学生义不容辞。”
半个时辰之后,谢良钰身着锦衣华服,一脸高深莫测地坐在城里最大的赌坊上层贵宾阁,却是如坐针毡。
倒不是没有根据,据说那右护法好赌成性,性情又狂悖恣肆,即使在逃亡中,若能遇上棋逢对手的赌客,定会忍不住出来露两手切磋一二的。
追到安平的时候,锦衣卫们得到内线可靠消息:当地官府与那白莲邪|教勾结,收留了那位逃亡的右护法,就藏在城南最豪华的那间运达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