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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一切兜兜转转，霍萄萄还是找到了亲生父亲，他想姨婆应该可以瞑目了。

    霍萄萄长睫忽眨，呆呆道：“妈妈？”

    谢知亦举着照片，颤声道：“萄萄，你看这是妈妈和爸爸的照片，我真的是你爸爸。”

    “妈妈！”霍萄萄一听开头就认出是妈妈的声音，立刻叫了出来。

    “对不起，是爸爸回来晚了。”谢知亦轻抚女儿的后脑勺，不由哽咽。

    他做饭给她吃。

    霍萄萄自从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虽然和以前住的森林完全不一样，但是照片里的妈妈和记忆中一模一样，刚才听到的声音也是妈妈的声音，她毫不怀疑那就是自己的妈妈。

    “这里还有照片和一封信，”谢知亦把信递给商问青，而照片则展示给霍萄萄。

    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不如她想象中的像霸王龙那样威武雄壮，但是她喜欢他的。

    那边两个人还沉浸在相认的激动情绪中，商问青孤零零地杵在一边，忽然觉得自己很多余，心里有点涩涩的，以前小团子最亲近的人明明是他。

    霍萄萄的视线在照片和谢知亦的脸上来回打转，湿润的大眼睛带着不敢相信和某种希冀。

    谢知亦这个态度让商问青彻底没脾气了。

    “是的，这里有一段录音，是留给你的。”信封里有一个录音笔，谢知亦当着霍萄萄和商问青的面按下开关。

    现在妈妈说，谢叔叔是她的爸爸。

    除了这些照片以外，还夹杂着三张霍婉儿和谢知亦的亲密合影。

    他是爸爸！

    他手里的信是霍婉儿亲笔所写，她离开谢知亦的时候其实不知道自己已经怀孕，等到她发现的时候，谢知亦去了国外，了无音讯。后来她便决定自己抚养女儿。不久前她发现自己身患重病，不确定能不能治好，便提前准备好了遗书。

    他给她折了好多好多千纸鹤。

    一段录音播放完毕，霍萄萄的小脸已经被泪水浸湿了，握着录音笔抽抽搭搭道：“妈妈，是妈妈的声音。”

    商问青默默看着父女相认的一幕，内心感慨万千。

    他真的是爸爸？

    他会讲故事哄她睡觉。

    “萄萄，这是你妈妈留下来的东西。”

    “当你听到这段录音的时候，也许已经是个十四岁的大姑娘了，无论我还在不在你的身边，你一定要记住，妈妈永远爱你。”

    “你一定很想知道爸爸到底是谁，你已经十四岁了，有知情的权利。他的名字叫谢知亦，是妈妈爱的人。如果你见到他的话，不要记恨他……”

    “唉。”谢知亦身体轻颤，重重应了一声，把小团子紧紧搂在怀里。

    谢知亦颔首：“对，都是你。”

    “爸爸，爸爸……”霍萄萄趴在谢知亦的肩窝叫了好几声，泪水止不住地流，“爸爸，萄萄好想你啊呜呜呜……”

    只是她没预料到的是，病情来势异常凶猛，还没等她来得及安排好女儿，就骤然去世了。

    谢知亦用手背蹭了蹭眼角，语气十分坦然：“萄萄是我的女儿，我不会隐瞒，也不可能让任何人诋毁她和她的妈妈。”

    他从水里救起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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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霍萄萄小小声开口，泪花儿在眼睛里打转，糯糯的嗓音带着迟疑和试探。

    谢知亦其实路上已经反复听了很多遍，此刻再听仍是动容不已。

    商问青忍不住轻咳两下，出声找存在感：“你就这么直接公开了，不担心舆论反噬？”

    霍萄萄看着照片中还在襁褓里的小豆丁，喃喃自语：“这是萄萄？”她没见过这些照片，觉得分外新奇。

    “对不起，妈妈没能给你一个像别人一样拥有父亲的完整童年，你不要怪爸爸，他不是故意的，因为他不知道你的存在。”

    厚厚一沓照片几乎都是霍萄萄的人生记录，从呱呱坠地到蹒跚学步，笑的、哭的、闹的样子，每一张都凝聚了霍婉儿对女儿深深的爱。

    女人轻柔温和的声音从录音笔里播放出来：“萄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