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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萄萄露出圆圆的脸在外面，问：“叔叔，我想听故事。”

    谢知亦松了口气，生怕小团子会嫌弃衣服太土不肯穿。

    “好吧，等我再折一个，就一个。”霍萄萄埋头专注手上的动作。

    “叔叔，还要梳小啾啾。”霍萄萄指着乱糟糟的脑袋说。

    他睁开惺忪的睡眼，赫然对上了霍萄萄圆溜溜的大眼珠。

    谢知亦表示感谢后，去衣柜里看了看，只是望着仅有的几件小女孩外套，陷入纠结之中。

    谢知亦否决这个想法，一来米莉住得远，二来她也不一定有多余的衣服。

    小团子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嘴唇嗫喏了两下，谢知亦凑过去仔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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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醒这么早？”

    工作人员一听，帮他联系了一下这栋房子的主人，对方家里刚好也有差不多年纪的小女孩，非常大方地让谢知亦自己去衣柜里找衣服就是。

    谢知亦的声音低沉又舒缓，霍萄萄莫名觉得很有亲近之感，身体不自觉慢慢向声音靠拢，眼皮也逐渐耷拉下去。

    谢知亦靠着床头，替她把被子掩好，确认不会漏风进去。

    谢知亦斟酌开口：“萄萄，你的衣服洗了还没干，我给你借了两件衣服，要不要试试看？”

    谢知亦望着她头顶圆圆的发旋，不自觉露出温柔的笑容。

    谢知亦只好回头扯了几张卫生纸。

    谢知亦在身后看得直想笑，他再次坚信了一句话：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谢知亦勾勾嘴角：“好，霍老师，今天教学结束，您可以睡觉了吗？”

    他倒吸一口气，看下手表，还不到七点。

    这下不妙，昨天霍萄萄一股脑把他拿出来准备今天要穿的衣服全给洗了，现在也没干。他身体扛得住，倒无所谓，可是小女孩体质弱，不加点衣服出去很容易着凉。

    “就是这件。”谢知亦把外套展开，小心地观察她的脸色。

    谢知亦皱着眉头，绞尽脑汁地从脑海里搜寻以前看过的童话书，磕磕绊绊地轻声念叨：“从前池塘里有一群小蝌蚪，他们在找妈妈。”

    “爸爸……妈妈、娘亲……萄萄想你……”

    霍萄萄小米牙咬着嘴唇，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叔叔，我想上厕所。”她是想自己去的，可是谢叔叔睡在外面，她怕下去的时候踩到他。

    霍萄萄嘻嘻笑道：“好啊。”

    谢知亦轻叹一声，靠着床头坐了很久很久。

    第二天一大清早，谢知亦迷迷糊糊中感觉脸上痒痒的，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挠一样。

    给小女孩扎头发，又是人生第一遭。

    谢知亦瞬间清醒，起身下床，抱起霍萄萄就往外走。

    这个款式，不知道霍萄萄能不能接受？

    谢知亦没办法，只好去求助节目组工作人员。

    谢知亦声音渐消，垂眸望着霍萄萄睡着的样子，小团子紧挨着他的胳膊，长睫毛在眼睑下映出一片阴影，侧躺的姿势使得肉嘟嘟的脸颊挤出一个弧形，让人忍不住想上手捏一捏。

    霍萄萄匆匆跑进厕所，谢知亦打开大门看了看，天色有点阴沉，昨晚下了小雨，迎面而来有微微寒意。

    “好了。”霍萄萄把千纸鹤装进玻璃瓶，放在床头，乖乖地趟进被窝里。

    霍萄萄瞅了瞅，脸上没有一丝不悦，张开双臂，软软道：“我要穿。”

    “小蝌蚪看到了乌龟，游了过去……”

    “听故事啊，等我想想。”

    “叔叔，没拿卫生纸，我要拉臭臭。”霍萄萄连忙提醒。

    霍萄萄乖乖地换上衣服，还对着镜子美美地转了一圈。

    去找米莉借？

    霍萄萄拉完臭臭，彻底清醒，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