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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帮你把菜炒好吧。”

    秦楼没有给彼此尴尬的机会，于年一进门，她就说：“我灶具可能坏了。”

    秦楼便忙把手收回去，朝后退了一步说：“哎呀，真没事。”

    于年眼尾扫了一遍料理台上的一切，案板上的筐子里土豆丝有多半切的比薯条还粗，又是头尾不一的粗细，案板旁边都是水渍。

    一看就是经历了一场大战。

    秦楼伸着手像是做错事的孩子，眼见于年的眉头轻轻蹙在一起，他一向不是表情丰富的人，每次情绪外露，皱眉头是一个信号。

    “好，那我先把菜炒出来。”于年笑。

    敲第三声门，秦楼走到门口。

    第四声没敲下来，秦楼打开了门。

    于年见她第一眼，神色恍惚了一下。

    秦楼刚刚换上了短裤和胸口带着白色蕾丝的吊带，吊带是深V刚好护住纹身却能露出乳沟，她又在外面披了条长及膝盖的黑外套，只系中间那两颗扣子，胸口的蕾丝欲隐欲现，大腿在衣摆下隐隐绰绰。

    秦楼这才缓缓的把一直背在身后的手伸出来。

    于年叹了口气，仿佛是在说“你切个菜都能切成这样子，能处理好伤口吗”。

    这还不算什么，于年脚底下也有星星点点的水渍，他低头看，怎么还有红色的水。

    “液化气？”秦楼重复了一句，把灶台下面的厨门打开，问，“还要开那个吗？”

    于年接着也去打了下火，没打开，他问：“你开液化气了吗？”

    秦楼却没有很开心，只是含蓄的笑：“我真的好笨。”

    秦楼作出了强撑的笑：“我自己来吧，我家有碘伏也有纱布的。”

    “看样子是刷好的。”

    “当然了。”于年笑，然后把袖子一撸，蹲地上拧了下液化气开关，再起身打了下火，蓝色的火焰窜了起来：“好了。”

    “你的锅是刷好的吗？”于年拿起放在一旁的平底锅。

    “给我看看。”

    “不要了吧，没什么可看的，就是很小的一道口子。”

    “不用。”

    “你自己可以吗？”

    “哦。”秦楼抿抿唇，低下了头，“就是小伤而已。”

    于年跟着她进厨房，秦楼到灶具旁，拿右手拧了拧，说：“你看，怎么都打不开。”

    于年看了眼锅底，转脸对秦楼笑，笑着笑着忽然停住了：“我忘了件事。”

    “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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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受伤了？”于年盯着秦楼。

    “我说了真不用。”秦楼站在原地没动。

    秦楼装没察觉，背着手歪头生涩笑了一下，邀请他进门。

    秦楼努努嘴，说：“当然可以。”

    其实伤口真的不算大，但胜在足够深，指关节往上的那块肉被削去了，汩汩流着血，染红了卫生纸，乍一看是够唬人的。

    他顿了顿，才说：“应该先帮你上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