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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孟亓给周问渠打了个电话。

    有一大群人堵在广场的厕所边。

    好像一夕之间什么都变了。

    他转身回家，走到一半掏电话打给她：“我想见你。”

    她快撑不住了，喘气声夸张的吓人，广场口有一长排共享单车，不规则的乱摆着，他推倒几辆，其他几辆车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去。

    出门后要往哪里走呢。

    她说：“我这就去。”

    他看见陈西桃正往他这边过来，大脑飞速运转，短短几秒后背便生薄汗，他喊：“问渠，你来了？”

    马良笑：“好久不见啊。”

    马良笑笑，回他一个同样的手势，然后转身走了。

    “……”

    黑暗里有光朝他飞来，是烟头。

    马良身后人很多，看样子都是早早辍学在社会上混的，身上没点学生气，这些人打起架来通常不要命。

    孟亓低头和陈西桃发消息，并没多想，走了几步，视线里忽然出现一双鞋，他抬起脸，正对上一双阴冷的眼。

    听完交警训话，陈西桃累瘫在路边的必胜客店外，喘息了一会儿又开始咳嗽。

    10、9、8……

    刹车声四起，有交警拦住他们，孟亓扶住膝盖喘息，往右看，那帮人正在车流不息的另一端。

    可这不是他后退的理由。

    他往病房走，透过门上的窗，看见那个男人正握着孟敏的手，低低诉语。

    他与马良对视，目光阴森锐利，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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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亓恰好就在那个广场附近，他干脆下车，步行走过去。

    “我在你学校附近住，要不，在你学校东边的广场见吧。”

    她说的那些话，每一句的语气，断句，他都深深记在脑海里，就像小时候背的《静夜思》，是永远也忘不掉的内容。

    停止回忆。

    他顾不得看身后的状况，绿灯早已变成数字2，又在眨眼的功夫变成1。

    孟亓目光沉沉，手在门把上停了许久，还是没勇气推门进去。

    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我在车上，我去找你。”

    孟亓说好，拉她到必胜客里休息了两个小时，有人端着快餐盘路过，说外面下雪了，他们才收拾东西离开。

    “是，我知道你爱孟亓。”

    风在耳边刮过，身后的追逐声夹在风里，像刀一般划破耳膜。

    “你只知道你有多爱孟亓，可从没思考过孟亓有多爱你。”

    绿灯变黄，他拉着她冲到路边，黄灯变红，他们冲到路的另一头。

    那帮人下意识回头，他拔腿就跑，几步跑到陈西桃旁边，没等她反应，便掠她而去，喊：“能跑多快跑多快！”

    孟亓在旁边把这事解释给她听，陈西桃有气无力的说：“这段时间上下学都注意点，快高考了，别让他毁了你。”

    孟亓往后退了一步。

    陈西桃想先送孟亓回家，孟亓坚持送陈西桃回去，陈西桃不放心坚持不肯。两个人画着圆，谁都走不出去。

    前面的路口就是主干道，远远看清绿灯还有十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