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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亓说：“是我让她来的。”

    有些事，不想说透罢了。

    “正好天也晚了，我本来也该走了，出门坐公交比地铁还近。”说这话，她想站起来。

    陈西桃一团乱：“孟亓，你在家学习吧，我……”

    陈西桃坐在另一个沙发上偷偷打量她，不小心与孟敏对视上，悄然移开，做贼心虚。

    这句话已经是他的让步了。

    “妈，是你跟我作对。”

    她不该来的。

    他起身绕过桌子，走到陈西桃那边去，与她并肩而坐。

    孟亓笑：“你还想问什么？”

    孟亓有点不悦：“和年不年轻没关系，她教的好，我只想让她教。”

    陈西桃丝毫不知道，她和孟亓此时此刻在孟敏眼里，是多么的亲密。他们没有身体接触，没有眼神交流，也没说只字片语，可就像同盟者一样，用同样的气场将孟敏围剿。

    孟亓又解释：“我有很多题都不会做。”

    孟敏审视的看着她：“是么。”

    孟亓不同意：“我和你们一起。”

    话是对孟敏说的：“妈，你还是我妈，你有义务教我，你教过吗？”

    他戳戳陈西桃肩膀示意她回头：“我有题不会做，你上去教我吧。”

    “我说了，我不同意。”孟亓倔脾气又上来了。

    陈西桃心思很乱，像毛线打结绕不顺一样。

    不论是白市，还是学校，还是他家，她都不该来的。

    “儿子，妈妈回来了。”

    陈西桃点头：“当然。”

    孟敏看看孟亓，眼神里有警示，又对陈西桃笑：“陈老师不介意单独和我聊聊吧。”

    孟敏穿一身黑，头发用夹子夹起来，化了淡妆，身材也恢复的和之前差不多，一如初见时那般干练从容的样子。

    孟亓摁住了她的手，把她拉回沙发。

    孟敏拧眉。

    -

    这称呼让陈西桃心一颤。

    他揉了把头发，语气有点冲，咬字很重：“别搞单独谈话那一套，我不知道你们说什么，就会乱想，一乱想就烦，很烦。”

    门铃响了，杨姨在洗衣房里收衣服，孟亓去开门，摁下视频键，孟敏的脸出现在显示屏上：

    孟敏不懂，还是坚持：“孟亓，她已经不是你老师了，没有义务教你。”

    陈西桃听他这么说，忍住没伸手摸摸他的头。

    孟敏说：“那正好，我要去公司一趟，顺便送你一程吧。”

    陈西桃摇头：“没有的事。”

    孟亓看着孟敏，一瞬间有各种情绪涌上来。

    孟敏脸色一瞬间变得尴尬起来，有外人在场，总是不好发作的，她压着音：“有什么事回头再说。”

    孟敏静了片刻，笑了：“我给你再请一个家教吧，你要是喜欢年轻的，我让助理专捡年轻的面试。”

    孟敏深呼了口气，说：“没有了。”既然她心里最大的疑虑已经得到答案了，她何必浪费口舌，“陈老师，话说开了，我送你回吧。”

    孟敏似乎也察觉到孟亓情绪不好，竟然不再坚持，可目光依旧是锐利的：“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

    “孟亓，你跟我作对是不是？”

    孟敏笑：“陈老师，寒假这么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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