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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敏喝了口水,平复了一下,说:“身不由己。”
孟亓转脸,蹙眉,看着孟敏。
陈西桃舔了舔唇,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时正好瞥见放在角落里的滑板。
陈西桃注视着他,见他先是将嘴角扬起来,噙着笑,随后眼睛也弯起来,眼底又染上那股常见的玩世不恭。
“关你屁……”
“噗。”陈西桃没绷住,她尴尬的捂住嘴,可还是想笑,边笑边问,“那你觉得我对你是想奸啊还是想盗啊?”
孟敏面色阴沉了几分,她抚了抚胸口,并不打算动怒,只是说:“你就气我吧,过两天我去美国,看你气谁去?”
“您过年也不回来了?”陈西桃问。
他可能愣了一下,头发挡着眼,她看不真切他的表情,只知道他站在原地看她,特冷漠的说了句:“拜托,今天没课吧。”
陈西桃点点头,不方便再问太多。
这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得了,别叨叨了,我呢就是不懂感恩,你也甭教育我,早干嘛去了。”孟亓拿筷子敲着碗沿,看着特浑。
面前的男生早就涨红了脸,可还在勉力自持,拿了滑板从她身边走出去,昂着下巴瞥她,傲娇的说:“两个你都休想。”
孟亓把手上的飞镖都扔完,又去把靶子上的那些飞镖拔下来,再转脸看见了陈西桃。
“我教你吧。”
“不上课就别在这碍眼了。”孟亓转身又开始掷飞镖。
陈西桃怔了一秒,反应过来更想笑了。
“不信啊,我至少比你那帮小兄弟滑的强。”
孟敏垂首解释:“公司业务上的问题,我要去美国待到明年。”
陈西桃白他一眼:“你以为我愿意给你加课呀,你又不多给钱。”
他这么说。
孟亓正朝墙上用力掷飞镖。
“不回来才好呢。”
可孟亓不给她发作的机会,他站起来,两手插兜,晃荡着上了楼,任凭孟敏在身后叫他,他也恍若未闻。
“爱去哪去哪。”
孟亓迟疑了一下,探究的看了她一眼,悠悠吐出一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事实上,不止是眼神,他整张脸都泛起一层难以名状的复杂表情。
“……”
“啊?”
吃完饭之后孟敏回公司加班,陈西桃上楼找孟亓。
但这样的表情,也只维持了一两秒的样子。
他屋里外放着Eminem,后来又切歌到GD,不知道是音乐声太大还是他玩飞镖太专注,就连陈西桃站在门口也没发觉。
孟亓的眼神立刻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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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西桃并不打扰他,就一直站在门口,等他主动发现她。
“随你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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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过去把音箱关上,对孟亓一笑:“喂,你滑板学的怎么样了?”
从陈西桃的角度看过去,他的眼神是那么深那么浓,就像要垂下来的夜幕,又像没有生机的死海。
孟敏原本有些愧疚的神色,刹那间变成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