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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个清晨,女仆长手捧洗漱用具安静走入卧房。昔日如云环绕侍奉在侧的仆从们业已全数调离,唯独埃斯卡自请留下照料公爵夫人。侧耳倾听,自远处永恒辉煌如昼的宴会厅传来奢靡舞乐,喧哗笑谈,令她恍然想起正是在今日,无数名门贵女便将缓步迈入这世上最华美的殿堂,任公爵挥动权杖从中挑选出胜者赐予其新生的圣名。

    女仆长不由转过视线望向重重遮掩的帷幔。她可怜的女主人!尚且缠绵病榻,尚且神志不清,她的丈夫却已在仅此一次的探望后开始筹谋新一场挑选新娘的筵席。这属于她光辉的名号即将被剥夺,而不落之日治下繁盛广袤的土地,也即将再度迎来它新的开始。

    双手包覆圣母小像闭目喃喃默念,女仆长每日早晚为女主人虔诚祷告,因除此之外她不知还能为她做点什么。稍稍掀起帘幕,见公爵夫人仍面容安详静躺床帏,似是好眠,她替她小心拉合肩头滑落的被褥,却发现夫人睡衣胸口处洒落一抔烧焦痕迹,像火焰灰烬余黑。

    这是什么?摇摇头,女仆长决定待夫人醒来再行清理,她走到卧房窗边推开明净玻璃窗扇让天光落满怀抱,深深呼了口气:新的一天一如已逝去的任一个白天,太阳照常升起,多么宁静。

    作者有话要说:

    (大纲已经放在本章评论区,如果又被系统抽没的话从查看更多评论-长评应该可以找到,如果还是没有那就算了)

    其实我比较认同作者在正文之外的表达都是画蛇添足,整篇文的思路、用到的意象我个人认为都还挺清晰直白的(也可以说是刻板啦),所以【【【这里的解释和复盘只提供给看完后还一头雾水的读者】】】,如果感觉自己或多或少能GET到的话就完全没必要往下看了,因为不用怀疑,就是你理解的那样← ←

    1关于人物

    所有出场的女性人物都是她们自身,代表她本人或她那一类人,很明显不需要解释;而两个男性角色既是“人物”(真实存在),也指向某种非人意象,他们的台词没用引号标注、公爵怪异的形象及其家族的异常等等,都提示其非人性

    2关于意象

    烈日公爵是“太阳”在人间的化身,象征强(父)权与暴||政,为了简化流程也为了写起来方便,在文中并没有将权威同传统的、夸大的男性形象作区分,也就是说,属于刻板印象。当然刻板印象也并不只针对公爵,在女主相关中同样有非常多出自刻板印象的描述

    【公爵既是人,也是非人】,这一点可能比较难理解?关于他与他的家族世系,他们如何实质以神力而非政权永恒地支配世界,等等等等,有一整套我认为还比较符合逻辑以及世界观风格的设定背景存在,受限于篇幅没有在短篇版里展开,另一个版本里会正面涉及——但这个【逻辑依然是偏向幻想而非完全符合物理规律的,公爵依然是文中最具魔幻色彩的存在】。短篇版里留有一点点线索,可以猜猜

    “魔鬼”当然不是真正的魔鬼,同样并非邪秽,他隐喻抗争之心,是燃烧的意志于幽邃之处悄然孕育的存在。①他从不在白昼时到来:暗示身为反叛者与抗争者“不可见光”;②魔鬼不能行走于白昼的认知只出自女主的脑补和预设,教典原话为“魔鬼是神明也无法彻底放逐的强大存在”;③“魔性的勇者”:这个词出现在女主过去读到的传奇话本中,词义完全不明,是文字陷阱,每个人会将它代入自己潜意识想要的答案;④“魔鬼”极端对立的暴烈与温存:一是因为抗争之心绝不可能平和,所以他对她也就不可能只施予温柔,二是因为,有关爱与死的疑问本来就紧密相连

    真正的魔鬼在本文中注定不会现身,因为“自甘堕落的灵魂永不被玩弄人类的魔鬼所喜”(第4章 )。我们的女主并不高尚,她懦弱,胆小,自私,永远等待被旁人拯救而学不会自救,她也从不真正厌恶“太阳”,她诅咒公爵、投入“魔鬼”怀抱的理由是她清楚地了解自身此前不曾、以后也不可能得到公爵的热爱,倘若她能够得到,她一定会做分享并挥霍他权冕的标准的女主人;所以你们看到,当公爵出场,她畏惧,不甘,最后仍选择了向他臣服。公爵夫人对“太阳”的向往贯穿首尾,甚至连热恋之时“魔鬼”的情话也被她认为是“胜过赞美太阳”(第2章)。她没能意识到自己正面对什么,应当面对什么,她的觉醒并不足够,甚至还很虚伪,惯常为自身美饰,这就是她悲剧的根源之一,而另一个原因,在于公爵确实非同寻常、超乎常理强大——譬如魔鬼教唆她将匕首刺入公爵心脏,关于那个夜晚的记忆在天亮后立刻变得迷蒙不清,因一旦白昼到来,太阳对子民的驯化便无所不及,无所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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