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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常两人只会在新年时打电话，聊一聊放假日常顺便攀比谁收的压岁钱多。

    这一嚷让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超市离他们家并不远，白南楠对这片区域店铺的位置，叫什么店名都了如指掌。刚出超市门就让陆凭在对面的座椅上等一会儿，自己直奔旁边拐角处的小店。

    “……”白南楠今天心情极好，被一股脑怼了一顿竟然不是特别生气，想着自己手里还搬着个不小的纸盒子，的确挺让人误会的，准备开口和她解释。

    ——要是给牵手就好了。

    挑选完食材后，白南楠正想直接推出去结账，手机在兜里震动起来，拿出一看，是赵温香的电话。

    他力气很大，白南楠脸贴在他衣服上的那一刻心中一阵悸动，酥酥麻麻蔓延开来。她抿了抿唇，眼神有些轻飘飘的。

    “怎么了？”他问。

    小碎步跑到陆凭跟前，她笑容中带着娇俏。

    这个想法突然在心头掠过，白南楠反应过来后瞬间红了耳朵。

    陆凭抬眼，忽地一片冰凉低落眼角，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东满下雪。

    “嗯。”他也是想到白南楠一个人在家，要是无聊可以过来，他家也好有东西招待。

    “……”陆凭眼皮一跳，决定出了超市提前预约个餐厅，如果她做的饭实在难以入口的话，还能带她出去吃点好吃的。

    这时接到她的电话，白南楠以为赵温香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给陆凭说了声后，走到相对安静的角落重新摁下了接听，“什么事？”

    “……”

    “……赵温香你不是有两个手机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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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片区域很冷清，与另一边热闹的零食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白南楠把手机重新装回兜里，视线随意在货架上打量着，突然固定住。

    “嗯，不过很久没做了。”

    没过一会儿白南楠就出了店门，双手不知道拿了个什么东西鬼鬼祟祟捧在后面，她的羽绒服宽大，陆凭只能隐约窥见一抹绿色。

    女生愣了愣，随即憋红了脸，“不好意思。”

    “啊没什么事，和表姐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让我给联系人里脸皮最厚的人打电话。”

    见陆凭望了过来，她似乎说得更起劲了，“大家在排队，怎么素质这样啊。”

    刚跨步到他身边没来得及说话，后面的一个女生直接义愤填膺嚷了起来，语调颇有些尖锐，“你怎么插队啊。”

    嘴刚张到一半，陆凭转身，大手盖在掌住她的头把她往身边揽了揽，语气冷沉，“她是和我一起的。”

    “……”陆凭思忖片刻，对上小姑娘期盼的眼神，原本已经决定的事似乎又变得模糊起来，大约过了三秒，陆凭缓慢说道，“还不确定。”

    白南楠快步走过去往前挤，嘴里嘟哝着“不好意思”。

    结完账，看着推车里三哥塑料袋装得满满当当，白南楠主动负担了一个小袋，举起来瞅了瞅，惊奇道，“陆凭哥，你还买零食了啊。”

    一眼看过去，似乎还都是她经常吃的零食。

    白南楠小脸秒变严肃，“不要打岔，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因为是总是陆凭请客，白南楠脸皮再厚也耐不住，所以痛心跳过了零食区。但她真的没想到陆凭会专门去买。

    两人约好的在收银台会面。每个收银台结账的人都排成了一条长队。陆凭长得高大，身姿修长挺拔站在那，只是一个背影就非常显眼。

    “没事没事，我还没做过呢。”

    “陆凭哥，你毕业了会回M国吗？”

    “怎么不自己给自己打呢？”白南楠直接挂了电话，从生活区往外走。

    小雪籽在夜空中纷扬而落，陆凭看见白南楠水润的眼眸，甚至忘记去擦眼角几颗雪籽化成水粒。

    天色渐暗，街灯一盏接一盏亮起，周围的树上缠绕着小彩灯一闪一闪的，下面坠着中国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