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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南楠小时候几乎每年冬天都会感冒得很严重，吃药也没有效果，所以没少打过针，看着冰冷尖锐的针头戳进皮肤里时，眼神中并没有胆怯畏缩。

    “胃难受？”陆凭看见她的动作问道。

    哭了一次后似乎更加疲惫，来到医院后白南楠身体倏地松懈下来，靠在椅背上发呆。

    白南楠慢腾腾移过去，而后，很小心地把头枕在对方的背上，眼中满是欲望。

    “陆凭哥……”

    —

    输液室里没多少人，大家都病怏怏地待在座位上玩手机。

    陆凭脚步微顿。

    白南楠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想，手却不自觉移到了胃部。

    “一般勇敢，”白南楠嗓子仍有些哑，好歹是有了精力和小孩子打趣。

    白南楠身心都十分煎熬。

    “妈妈，那个姐姐好勇敢啊，”旁边的小女孩扯着妈妈的袖子十分惊奇地说道。

    “你可以？”陆凭反问她，眼尾似是扬了下表示怀疑。

    她中午只在学校的小超市中买了个面包，吃得少，胃本就隐隐有些不舒服，在封闭狭窄的空间里更是有些挤压憋屈。

    没多久到了医院，想着陆凭应该会给她父母打电话，白南楠斟酌着说，“哥哥，别给我妈打电话，她今天晚上有演奏会，我不想她分神。”

    护士领着白南楠坐在座位上，她的手不算纤细，手背却很薄，青紫血管清晰就能辨认出，年轻的护士没费多大力气就一步到位。

    前面开车大叔听着对话朝后看了眼，男人虽然样子淡然冷漠，可眼中却没有丝毫的不耐，他又把车窗升上去，只留下了两指的宽度。

    病成这样的人说出这句话其实挺欠揍的，陆凭不知为何有些生气，但见她样子可怜，也没再责怪她。

    陆凭没搭理她。

    她以为自己再多努力努力，就能弥补差距，可是现实似乎残忍许多，一点一点用结果告诉她，她不行啊。

    哪怕白南楠这样经常没心没肺的人，也觉得自己好像总是在麻烦他。

    而从她将陆凭和Ｑ大划上等号的那一瞬间，她就陷入了无穷无尽的追赶中，不自量力想圆自己一场美梦。

    “我们又期中考试了，就在昨天。”

    有些倒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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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偶尔会开心，但在结果未知的迷茫中，大多时候真的很累。

    陆凭将车窗降下一半，车外的空气瞬间挤入，冲淡了车中让人不适的味道，“这样会好点吗？”

    而他并没有一直照顾她的立场和责任。

    见陆凭进来，她浅浅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风通过狭隘的缝隙吹到小姑娘靠着的角落。

    他带去问诊室量了体温，三十九度四，医生询问了些情况后开了单子，又去查血挂水。

    “……”

    “好点了，”白南楠顿了顿，“但是好冷。”

    “陆凭哥，要不你先走，我一个人在这儿可以的。”

    “过来，坐我旁边，”陆凭往前坐了点，侧着身体挡住小股的风。

    白南楠吸了吸鼻子，意识慢慢变得不清晰。

    —

    “成绩还没出来，我自己对了答案，就对了数学和理综。”

    直到背上的人又絮絮叨叨说起来，像是在无意识地呢喃。

    白南楠嗓子很难受，累到呼吸都很费劲，她涩涩开口，“又麻烦你了。”

    白南楠嘴唇发白，幅度微小点点头， “有点晕车。”

    上了出租车，白南楠挪到了最里面的位置，把脑袋支在玻璃窗上。

    “我错了好多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