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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醋了。”
“当真?”
袁玠也笑了,“怎么听起来像个佞臣。”
他俯首嗅着这人衣服上极淡的皂角香气,颇感心安。安惟翎颈侧十足温暖,贴得近了,甚至隐约能触到血脉涌动。
安惟翎心知这人是喝大了才胡扯八道,不过说些浑话也不打紧,她笑言,“江南不错,咱们买一座园子,种些桃李,开春赏花,秋季吃果子,雪天酿酒。果酒后劲不大,也省得你喝成这副德性。”
他说着,醉醺醺将一只手从她肩上拿开,去摸她头顶发髻,轻拂了一阵,又一下子将她的青竹玉簪拔出来。
安惟翎没想到这人醉了酒幼稚至斯,半大孩子似的,笑问,“相爷贵庚?”
安惟翎失笑,“现下又想说了?”
“不想说。”
他将脸深深埋在她颈窝里,长臂一伸圈住她肩背,“不醋了。”
青方赶紧替二人合上房门,这俩祖宗当真什么都敢瞎说!谁闲着没事上赶着认自己是佞臣的?好在这儿没外人,否则叫人听去了,横竖参一本!
袁玠醉得一团糊涂,安惟翎反正混账惯了,压根没往心里去。
她不忘将醒酒汤举到袁玠嘴边,“齐玉哥哥,好哥哥,喝点汤水,好不好?”
“忍不住。”
安惟翎暗自叹气,谁不愿闲云野鹤?可他二人偏偏是这世间最不能撂挑子的。
安惟翎摁住他脑袋,“行了祖宗,别动了,痒。”
他手臂圈紧了她,“不做了,寻一个山明水秀的好去处,你我二人闲云野鹤去。”
她有些心疼这傻子,手心覆在他手背上,轻声道:“囚吧,我不走了。”
他点头,额际的碎发蹭得她痒痒,“要你哄,一哄就好了,我最心软,舍不得生你气。”
“从前你欺负我的时候,把我双手摁在榻上,非要我叫了姐姐,你肯才放手。”
“道理谁不懂?可他们也挨你太近了些,还成天一副倾慕的模样,真是……”
安惟翎只得拿脑袋去蹭他颈窝,有些痒,他轻笑几声,低头望她,“叫哥哥。”
“一直戴着,从来不舍得摘下。”
她一头长发倾泻而下,铺在二人紧挨的肩上,亦盖住了袁玠的脸。
“阿翎。”
“你最心软?” 安惟翎失笑,“丞相大人风度翩翩又手段凌厉,满朝公卿谁不赞您一句‘面善心黑’?”
袁玠忽而坐直,将安惟翎的脑袋摁在自己颈窝里,“阿翎也蹭我。”
袁玠忍俊不禁,“齐玉哥哥?有些好听,日后在人前也这般唤我,如何?”
安惟翎抚他发顶,“佞不佞臣的有什么要紧,你是我的齐玉。”
“那些都是公务,再者,你几时见过我同其他男子调笑?”
“那你也蹭我。”
“醋成这样?怎么从前没听你说过?”
看着是清醒了些,不似方才连人都不认的糊涂模样。
“怎么?”这一阵阵的,好好的相爷,喝醉了就变得如此矫情。
他又搂着安惟翎肩膀微微摇晃,“你也蹭我。”
安惟翎目瞪口呆,“嗯?”
安惟翎笑得有些晃,袁玠端起她的脸,“要能将你囚在我书房,不出去见那帮人,就好了。”
“嗯?”
“你自小在军营长大,如今又是千万人簇拥的大元帅,身边从来没少过男子,他们总围着你转悠,比我见你的时候都多。”
“倒也行,只不过我这元帅就没脸做了,你这丞相也迟早被人笑话死。”
袁玠似有憧憬,又似有落寞,好一阵晃神后,他也不再提起这茬,握着从安惟翎发顶拔下的青竹玉簪,喃喃道:“阿翎一直戴着我送的簪子呢。”
他拈起安惟翎一缕头发在手里绕着,慵懒道:“才及弱冠,家有未婚妻。”
想是这人醉了酒,竟要把大帅对他做过的荒唐事悉数学一遍。又是拔簪子又是叫哥哥的,大帅此刻只道自己活该。
袁玠又左右摇头,蹭得她颈侧更痒了,“我对你最心软,旁人是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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