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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想越觉得没意思,袁玠哄过她吗?也有,不过挺少,她不舍得凶他,就算是发火,只消他一句软话,她就没了脾气。
隔桌正好是一对人间鸳鸯,男子正低声哄着姑娘收下自己的玉佩。
“惯的他,”安惟翎嘀咕。
余舟有些愧意,其余众人皆倒牙,芝麻大点事,还能伤心?
安惟翎连连称是,青方到底是正经孩子,比她懂事些。
他继续温柔小意地劝着,安惟翎听得心生烦躁。
“我可真没出息,”她叹道。
不如就晾晾他,省得惯坏了。更何况余舟的事她本不知情,都赖张存福糊涂,自作主张把人留下。既留下了,也不好随意打发走,否则不叫人诟病大帅苛待下属么?
安惟翎安抚道,“你别慌,这不就到书房了?我先进去拦住你家相爷,你去小厨房煮些醒酒汤,记得加点蜂蜜,解酒快些。”
“那也不行……”遥遥的音调拐了七八个弯,撒的娇让人骨头都酥了。
别家都是男子哄姑娘,一句一个“好不好”,怎么到她和袁玠这里就调了个个?岂有此理。
她三两步走出大门,仿佛回自己家做了个客,把元帅府留给这帮人继续祸害。
青方也没心思接帕子, 乱七八糟用袖子揩了揩鼻涕, 将安惟翎往门里拽, “大帅边走边说……相爷自打出了帅府大门便脸色奇差,回了书房, 从暗柜里翻出几年前太师从西北带回来的陈酿,叫什么‘松间醉’的, 说是一小盅能醉倒一头牛……”他哭声更大了些,“相爷已经饮了十多壶!”
“我从前在西北,满军营里的小子谁不是三天两头拉人拼酒的?男人家家,偶尔醉一回无妨事。”
她熟门熟路行至相府大门,青方正在门口着急地来回转,恨不得当场自.焚,才见着她,一下便哭了出来。
安惟翎大惊,“这得醉倒多少头牛?我只知相爷酒量好,却不知这般好!”
他情急之下拽住安惟翎的袖口,安惟翎见他哭得实在可怜,也没挣脱,示意门房拿块干净帕子,递到青方手里, “不是说回府写些帖子去户部借人?怎么自顾自喝起来了?”
到底还是得她来服软。
安惟翎没出息惯了,自打认识袁玠起,早八百年就没皮没脸了,反正她乐得哄她家相爷,谁也管不着。
青方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落,脸都花了,“相爷给自己灌了十多壶酒,拦不住……大帅您去劝劝吧, 相爷只听您的……”
说到底,她对余舟丝毫没有邪念,醋个什么劲?简直无理取闹。
作者有诗云:
这般想着,安惟翎刻意拖延时辰,期间去兵部处理了些公务,又吃了顿晚饭,直至酉时中,她盘算一阵,仍有些放心不下。袁玠那傻子,不会气得饭都不吃吧?他最近操劳过度,人都瘦了一圈,可不能再清减了,否则抱起来都硌手。
“大帅!您可来了!”
她熟门熟路行至相府大门, 青方正在门口着急地来回转,恨不得当场自.焚,才见着她, 一下便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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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街西街转了一大圈,想买些袁玠爱吃的小食,无奈荷花酥卖完了,马蹄糕性寒不宜多食,茶饼吃过了没新意,旁的东西又不够精致,她只得两手空空,随意找了个茶馆,先坐下饮一杯茶。
只听闻宰相肚里能撑船,还从未听过宰相心眼能穿针。
“大帅!您可来了!”
【痴人遍饮松间醉 书斋墨色无处寻】
“遥遥,你就收下,悄悄佩在中衣里,旁人不会发现,就算发现了,也不会笑话你,你就说是我送的,好不好?”
第71章 松间 榻前半片巫山云
青方稍稍心安,“醒酒汤早备好给放相爷桌上了,相爷说什么也不喝。大帅赶紧进去,好歹劝相爷喝点。”
青方觉得这位大帅简直心太大,急道:“您军营里可都是有功夫的!相爷虽然少时练过些武艺,怎么比得上那些军官皮实!”
青方有些埋怨,一面拽着她飞快地走,“大帅怎么一点不慌?相爷都喝得不成人样了!”
“大帅!”青方跺脚,哭腔道,“什么牛不牛的!再好的酒量也不能这般糟践自己!相爷本就操劳过度,这些日子都瘦了一圈!眼下又是多事之秋, 喝病了可怎么收场!”
安惟翎忙上前,“怎么了?”
【轩内一夜杏花雨 榻前半片巫山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