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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玠通红似滚水里刚刚汆熟的大虾,心里生出一丝异样……身上也渐渐开始不对劲。
安惟翎瞬间变脸,笑道:“就是什么?咱俩什么关系?有什么不能摊开说的?”
袁玠压下愈发升腾的燥热之意,“阿翎……别闹。”
袁玠忽地赤了耳郭,一双手不知该往何处摆。
袁玠抿唇不语,安惟翎故作不豫,“说是说让你给我讲解,结果你一语未发,让我说破了嘴皮。”
“阿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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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翎!”袁玠恨不得当场消失。
袁玠心里愈发慌了,脑门有些发热。
安惟翎把诗册塞到他眼前,“相爷,你说他是如何诱的?”
袁玠轻轻摇头。
解药为何不顶用?……不管许多,得先将这姑娘哄走了再说。
安惟翎继续道:“无感我帨兮……这句是说不要碰我腰带?真厉害,不碰腰带也能野合,想必是艺高人胆大。”她思考了一阵,“看来是直接掀起了裙摆就——”
她说着又要翻窗,袁玠慌忙拉住她,“阿翎我没有不乐意,就是……”
袁相爷人老实,还当这姑娘是真恼了,缓缓开口道:“这句是说——”
“他被他老子抓着念书。”
安惟翎笑得闲适,“他适应得很好,天天泡在一堆木料里瞎琢磨,兴许过不久就能整出个好东西来。”
安惟翎笑道:“不知么?看来相爷媚色天成,无需刻意也能引诱本帅,是故不知旁人该是如何引诱姑娘的。”
此等淫词艳曲……袁玠说不出话来,安惟翎顺手将诗册丢一旁,叹道:“我就知道相爷清高,吝惜赐教,哎……要还是本帅自己说吧。你轻一些,慢一些——”
“……最近不见幺鸡?”
安惟翎柔声道:“不急,我有时间。相爷慢慢想,问完了所有的闲话,咱们再论诗。”
“闲话说完了?……野有死麕,白茅包之。有女怀春,吉士诱之。”
安惟翎抬手,“罢了,这句无趣,后头才是精髓。”
“此句何解?”
“不是此意……”
安惟翎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又嫌我解释得不对,自己又不同我讲解。”
“冯道善府上你去探过么?”
不单是燥热——若单是燥热还好办……只怕眼下是难以启齿的热意。好在他坐着,有些隐晦,不至于大喇喇给她看见天柱危立的情形。
“为什么说要轻一些慢一些?快了会痛是不——”
安惟翎假作低头不豫,“就知道,每回都巴不得我赶紧走人。先前好说歹说才住在你这儿,现下搬回去了,又得不乐意我呆你房里……行吧,我走。”
袁玠咯噔一下,“阿翎……”
安惟翎只假装并未发现他的异样,“最后一句真是传神……无使尨也吠——你动静小一些,别惹得狗叫了。啧啧,这得有多厉害,能让姑娘叫得把狗都惊了,激烈得很呐。”
他蜷了蜷手指,“敏之在兵部怎么样?”
袁玠惊愣,眼神竟像个不知事的少年。
“舒而脱脱兮,无感我帨兮,无使尨也吠。 ”
安惟翎伸手去抚摸他唇角,“留着一会再叫……一会兴许够你叫的。”
“阿翎……时候不早,不如你早些——”
“阿翎!”袁玠愈发受不住,通身热流滚滚,只得竭力掩饰。
“林有朴樕,野有死鹿。白茅纯束,有女如玉。此句何解?”
“阿翎,时候不早,诗也看完了,不如你……”
袁玠耳朵里嗡嗡作响,只将她的话听了个大概,却也是难熬得不行。即便是夏日,此时已近亥时中,本不该如此燥热,他却后背湿透,勉强维持住姿仪。
“还未,那道人的消息也暂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