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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殷栖寒是以怎样决绝的方式死的，时灿深吸一口气：“但是他失败了，不过还没放弃，正准备着卷土重来。”

    岳鸿飞神色凝重的摇摇头：“不好说，我没在楼里看见过关于这方面的记载，再说多少年下来了？大浪淘沙，很多书早都被正统淘汰了。有的整理成捆丢在地下室，有的不知道在柜子上的哪个角落里，这样被淘汰的书就算丢了一本两本，也不会被人发现。”

    时灿沉默了两秒，似乎是在想该从哪里开头，最后，她低声说道：“今天我和寒哥跟那个人交手了。那个人对我下杀手，寒哥替我挡了，但奇怪的是，寒哥重伤，那个人似乎也同时受了很重的伤。”

    “这个人功法那么厉害，收集了五个无辜的魂魄，又把自己的生命和寒哥的联系在一起，肯定是在搞什么大事情，但是……”

    时灿一一礼貌的拒绝了，走进村子之后，来搭话的人就几乎没有了。

    时灿心念一动：“岳叔，我有一个想法。”

    时灿第二次来到夏宁村，恰好赶上了一个阴雨天。细雨丝丝的从天上飘洒下来，虽然温柔得像薄雾，但也让人心里很难亮堂起来。

    “不是复杂，”岳鸿飞纠正她，“是古老。这个法阵太老旧了，只能从一些很细微的痕迹中辨认出这是个法阵而已。打个比方，我们现在看象形文字时，能大概辨认出这是个什么字，但要说了如指掌，把它的来龙去脉讲得清清楚楚，那是不可能的。”

    “我有一个想法。”

    在时灿的记忆中，岳鸿飞是一个很爱钻研的人，从小到大她几乎没听到岳鸿飞说“他也不太懂”这样的话：“岳叔，这个法阵这么复杂吗？连你也看不出门道？”

    岳立山的家大门紧锁，又旧又破的老房子在凄凄细雨中，给人一种好久没人住了的错觉。

    她脚下走的飞快，直奔目的地。然而到了岳立山家门口，时灿目光一凝，顿住脚步。

    ***

    ……这也不意外。时灿沉重的点点头：“没事，至少我们知道他们的魂魄就在我们眼皮底下，一定会再找到的。那您怎么去了这么久？是遇到麻烦了吗？”

    “说的没错，他曾经失败了，现在也确确实实在准备着，”岳鸿飞说，“我今天看了那个法阵，庞大却精细，我虽然看不懂究竟是怎么运作的，但能看出它是有被开启过的痕迹的，却不知道为什么，开启一半儿，被粗暴的打断了。”

    “岳叔，我想再去一趟夏宁村查点事情，寒哥就交给你们先照顾，我很快就回来。”

    这一次她用了风盒，瞬移来到这里，一个人孤零零的走进村口。因为下雨的缘故，村口不像上次那样聚集了很多人，只有零星几个像上次那样热情的，问她要不要来自己家住宿。

    “也不算麻烦，”岳鸿飞说，“我只是走到了真真说的那个巨大的空地，看到了那个圆台，在那里研究了很久……”

    两人异口同声，岳鸿飞淡淡的笑了一下：“灿灿，你先说吧。”

    “为什么这么说？”

    “他好像……生命是和寒哥连接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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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鸿飞眉目一凛，他是根据现场结构推测出法阵的可能性，而时灿是从另一个角度，竟然和他的推想不谋而合。他点点头：“你继续说。”

    岳立山年轻时也是一个天资聪慧的青年，他能在地下室翻出这本六合杂谈，应该不可能是随便一抽就抽中了的，大概率是他漫无目的大量阅读，而在其中读到了这本六合杂谈。那是不是就证明，他很可能在那里看到过很多，所谓被淘汰了的书。

    他说的没错，时灿心念一动，蓦然想起岳立山送给她的那本六合杂谈。

    既然门上锁，时灿也没费那个力气去敲门，她想了想，转身直奔另一家民宿。

    “楼里也没有关于古老法阵的记载吗？”他们的图书馆是从老祖宗手里一代代传下来的，大部分都是古书，甚至放出去，都是有上千年研究价值的文物。

    时灿没跟岳鸿飞客气：“岳叔，我觉得这个地方，应该是一个法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