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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时灿开口打破袁飞槐的思绪，袁飞槐反应过来：“哦，没什么。想起别的事情，走神了。”

    他话音刚落，张远航那边咳了两声，抱着笔记本开始了：“报告大人，我和老袁整理了很多条关于殷哥，时岚，何玉三个人的相同之处，现在开始一条条念给你听。第一，他们三个都是人。”

    张远航有点懵，一脸不解的反问：“大人，你走的时候不是说，再小再不可思议的相同之处都要列出来吗？”

    时灿无意识的摸着下巴，还没等她展开思考，就听袁飞槐继续说道：“还有一个小问题，画展之后，殷先生和时岚先生有没有高烧不退？我记得何玉跟我说过，画展的第二天，她发了很严重的高烧，因为那是她第一次一个人出远门，生了重病父母却都不在身边，所以她印象十分深刻。”

    “老袁，你怎么一直盯着寒哥发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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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的是他们三人独有的特殊联系，全人类都一样的东西就不用往出说了。”

    ……

    “我都跟你说了，你记得那些东西没啥用。”难得听袁飞槐打击队友，他翻开自己手里的笔记本：

    虽然眼前还是一团迷雾，但仿佛有一根线已经将散落的珠子慢慢的穿了起来。时灿扭头去看殷栖寒，殷栖寒正垂着眼眸，温柔的注视着她。

    张远航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愁眉苦脸的看着自己的笔记本，翻了一页又一页，说实话他记得倒挺多，但是好像实在挑不出来时灿要的信息。

    “一零年的时候，阳城办过一个多城市联合绘画展，殷先生的画稿被展出，所以他应该在受邀嘉宾之内。从当时他的年纪来看，应该正寄居在你们家，我想问问这个画展，时岚先生当时也参加了吗？”

    顿时，刚听完第一条时灿就不想听了：“不好意思，我打断一下，你们有没有整理出有效的信息？直接念那部分就可以，像这个第一条这种就忽略不计吧。”

    随后，他听见殷栖寒说：“发烧，当时我和时岚都发烧了。”

    ……是她说的。

    殷栖寒掀了他一眼，眼神有点凉，袁飞槐抱歉的笑笑：“是我不好，大家继续吧。”

    那次画展何玉也在？原来，他们三人在漫长人生路上的一个节点中，竟然有时间上和空间上的交集。

    他一说那年的多城市联合画展，一些久远的记忆纷至沓来，时灿很笃定的说：“我哥参加了，我也在。”

    她在殷栖寒眼中看到了和自己同样的讶然，但却还多了一份安抚。

    “大人，我将他们三人的生平，进行了仔细比对，发现了一条应该对我们有用的信息。”

    “那就是了，这个画展应该是他们三人一生唯一的一次交集，”袁飞槐神色十分认真严肃，“当时何玉作为学校的学生代表，受邀去阳城，出席了这次画展。”

    袁飞槐这人本来就比张远航专业，时灿对他寄予厚望：“你说。”

    二零一零年，阳城正在筹备一举拿下“文明创新风城市标兵”的称号，那年城市里举办了好几个文化活动，多城市联合画展就是其中之一。

    ***

    但是要按照这个说法，他们三人的联系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第二他们都长了眼睛，第三他们都有鼻子，第四，他们都有一双耳朵……这都哪跟哪啊，时灿只好再次提点：

    随便瞥一眼，都是什么第七十七条小学二年级都考过年级第一；第九十四条都参加过几几年的物理竞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