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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前，时灿一下子抬头看袁飞槐，而后立刻扭头望向殷栖寒，和他望过来的目光撞了个正着：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裹缠，彼此的心意随即心领神会。

    袁飞槐说：“我帮韩家做的事，我不会跟你交代的。”

    袁飞槐笑了一下，笑容发苦：“我未婚妻三年前就已经死了。”

    “我说一码就是一码，你有秘密藏着不说，我可以不问，那我的秘密当然也要藏着。要是想合作, 就必须亮底牌。你先说说你未婚妻的事情，再把你帮韩家做过的事通通交代了，我才能掂量掂量你值不值得合作。”

    张永康刚张嘴又立刻闭上, 转头去看时灿：现在他不是一个人，不能人家问他什么，他就回答什么。

    她原封不动的把刚才袁飞槐的话还给了他，袁飞槐被她呛的满脸涨红：“你……这是两码事！”

    殷栖寒笑笑，说话很不给人留面子：“不值一提，小家族。”

    她胃口真大，袁飞槐微微抿嘴：“大人, 您不觉得您实在是太霸道了吗？你要我把底牌袒露给你，但如果你半途反悔，听完我说的话就把我一脚踹开, 那我怎么办？”

    果然时灿对他这行为十分赞赏, 冲他肯定的点点头, 对袁飞槐说：“这事保密，我们不会跟你说的。”

    鬼师看了时灿一眼。

    鬼师不说话，时灿也没再问，他能对韩家这么忠心耿耿，肯定不是被逼的：“你本家姓什么？”

    袁飞槐既不承认也没否认，又问了一遍：“不管如何，这和我犯的事有关系吗？”

    时灿说：“这里面的关系我来判断，同是阴阳两界讨生活的人，要是不碍事就行个方便。”

    第24章 鬼影03   一更＋二更～

    张远航在一边敢怒不敢言的听着：不是，他怎么就不像人了？

    时灿还没见过这种上赶着认罪的，一副“我不想活了”的样子，她偏偏不如他的意：“你着什么急？我还有话没问完呢。”

    袁飞槐的目光陡然锐利，语气发沉，一字一顿：“你怎么知道？”

    鬼师想了想，说：“袁飞槐。”

    殷栖寒多问了一句：“是通城袁家的人？”

    他那模样不像撒谎，时灿心中有点失望：袁飞槐跑医院，好像和自己要查的事情无关。

    只有张远航一人被排挤在外，但他知道些事，对“三年前”这个日期十分敏感，想也不想的脱口就问：“那你未婚妻是八月十七号死的吗？”

    袁飞槐不问了，淡淡开口：“是私事，我在找我未婚妻。”

    袁飞槐勾起唇角，露出一个不以为然的笑容：“我们聊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代理人大人尽快给我定罪吧。”

    袁飞槐皱起眉：“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时灿很赞同的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啊，我确实有可能会这样做。但是你没有办法，谁让现在是我占上风呢？”

    时灿没听过什么通城袁家，莫非这个鬼师还有点来头？她问殷栖寒：“通城袁家很厉害吗？出名的外家有几个，我怎么没听过这个？”

    当然有关系了，张永康的线索断在第七人民医院，现在推不下去，偏偏这个袁飞槐这时候冒出来，她必须要好好扒拉扒拉。

    “我知道，我不问你这个，”时灿摆了摆手，“你告诉我，你今天去第七人民医院干什么去了？”

    时灿说：“这总能问吧，你又不拿你名字害人。”

    做鬼师，说白了就是人不人鬼不鬼。功法虽然比之前强大百倍，但那一面镜子耗干的是自己的魂魄。一旦做鬼师，下场一定是魂飞魄散，绝无例外。

    时灿兴致缺缺，垂眸兀自思索，张远航倒是沉不住气了：“你这人真是，你有未婚妻，那怎么还干这么丧良心的事啊？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怎么对得起你未婚妻啊？”

    “那医院阴气森森的不正常。一般鬼气不会有那样的效果，想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你多次出入那家医院。”

    还不等她问话，鬼师先开口了：“我答应过替人保密，你什么都不用问我，我不会说的。我承认我害过人，代理人大人直接用最高罪行责罚我就是，我会立刻签字的。”

    时灿微微挑眉：“你这么讲道义，看来不是被韩家迫害成鬼师，是你自愿请韩家把你做成鬼师的。”

    他顿了顿，向张远航的方向扬扬下巴：“你应该和他是一样的吧，同为鬼魂，你比他更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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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飞槐没想到竟然有人还知道通城袁家：“是，我们家就是个散族，竟然还有人听过。你……”

    时灿摸着下巴盘算：“你是韩夫人放在阴间的兵，她没道理让你去插手人间事，所以应该是你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