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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栖寒想不明白曾经自己搭错哪根弦，这会也说不出什么来，他觑着时灿的脸色，看她不说话，就这么盯着自己看，想了想心虚又懂事的说：“那……那我还是自己上去吧。”

    “手伸过来。”

    “看你意思吧，如果你不想让他知道，我尊重。”

    时灿坐进驾驶座打着火，侧头问殷栖寒：“你回来这件事，就不跟岳叔说了？”

    “虽然什么也不记得，但是我相信我不可能去法国，不可能辞去代理人的职位，更不可能……”

    殷栖寒顿了一下，接着说：“我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岳叔和我同为代理人，也许他毫不知情，但我也怕他是藏的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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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可不一定，这世上什么事都有可能。如果岳叔可能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我也一样。真正的大Boss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心里哪有什么亲情友情，这情那情。”

    他的顾虑有他的道理，时灿不会跟他掰扯什么，虽然她信岳叔，觉得岳叔不是那样的人，但凡事无绝对。如果岳叔真无辜，最后顶多就是伤心，让他拿鞭子抽殷栖寒一顿解气就是。

    殷栖寒不说话了。

    “岳叔的优势就是他是现任地府代理人，阴阳通吃权力大，人又博闻广识。但是现在你也是现任代理人，该有的权限都有；岳叔会的东西我都会，就算不会也可以去楼里查，所以我们不需要岳叔。”

    如果这么理论，时灿的话没有问题。

    求之不得。

    殷栖寒笑笑没吭声，过了半天才说：“我信不过岳叔。”

    “你怎么想？”

    殷栖寒没说话，他迟疑片刻才将手伸出来，又在空气中顿了顿，最终才把自己冰冷的手放在殷时灿温热的手心中。

    时灿掌心摊开等了两秒，看殷栖寒僵硬在那，她挑眉问：“不愿意？”

    时灿“嗯”了一声：“不说就不说，怎么这么多废话？”

    难道他不想掐死那个过去的自己吗？到底是遇上了什么天大的事，去什么法国？当然，是不是去法国不重要，为什么会跟灿灿分手？

    “你信不过岳叔，那你为什么相信我？”沉默一段时间后，时灿突然开口问道。

    “你干嘛？你要无证驾驶？”

    时灿开着车，闻言扭头看了他一眼，继续平静的目视前方：“为什么？”

    明明他喜欢了这么多年，忍着等着，到她十八岁成年才敢开口告白。

    回去的时候为了说话方便，两人租了个车，殷栖寒自然的往驾驶座方向走，被时灿从后面揪住拽了回来。

    “哎，你别多想啊，你一不说话我心里就打鼓，怕你憋大招，我这开车呢，”时灿说完才觉得自己的话有点偏，上赶着认罪似的，赶紧往回找补，“我就那么一说，我是好人。”

    别说驾驶证，身份证都没有。

    殷栖寒觉得她问了个傻话：“我的死现在能查的唯一线头在时岚这个事上，你怎么可能有问题。”

    殷栖寒摸了摸鼻子，以前每次和时灿出去都是他开车的，刚才习惯成自然，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

    殷栖寒回答的很快：“那个时候我要是说我失忆，你会相信吗？你肯定更跟我生气。”

    哪里能不愿意。

    只是……回去后她得试探试探，岳叔一下给了她这么多宝贝，到底是不是别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