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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茹愿点点头：“好。”

    “我们吃完饭的时候回屋休息，我男朋友也出去了一会儿。”安然然把话题拉到了乔克里的身上。“18点40你出去干嘛了？”

    “你是几点见到的铁马？”牛二蛋忽然抓住重心，跟茹愿聊了起来。

    所以，牛二蛋的生活环境这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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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牛二蛋和小马出去过之外，还有乔克里。

    为什么呢？

    当年阴茅村几百口人一户未留，单单留下了牛谷义一人。

    如果到了冬天的话，一定非常冷吧。

    “也随便转了转。”乔克里说着，眼角瞧着坐在旁边的小马。

    所有人的想法都是先去看看尸体和案发现场，五号房里面瞬间聚集了三个人员，茹愿只能退而求其次去选择别的区域搜证。

    牛二蛋点点头。

    小马也不想在五号房那边跟那群人一起挤一个小空间，作为一个电灯泡最起码的礼貌就是要跟在牙姐和金神的身边。

    牛谷义不像是这么贫穷的人，这20年来茹愿给他砸了几千万，它不可能这么穷。

    房间的空间很狭小，墙壁上都是潮气而引发出来的一些霉菌和掉落的墙皮。

    “牛谷义的经济状况应该是很好的，从我们房间的住所就能看得出来。”津戈撩拉开抽屉，在里面翻找着。“我们房间所有陈列的东西都是很好的，干净整洁。不管是牛谷义打扫的还是牛二蛋打扫的，都说明这父子俩有一个人是有基本的清理能力的。”

    两个随便转转的人包含心事，公聊时间结束，开始进入第一轮搜证。

    牛二蛋想了想，回忆着自己老爹跟他说的那些事情：“我爹说，20年前阴茅村的所有人都被‘枯萎蛊’荼毒，‘枯萎蛊’是一个非常狠毒的蛊，根本没有任何的解蛊方式。”

    众人皆惊。

    事实肯定不是如此，但是没有人找到什么证据也没有办法来逼小马承认。

    恐怕还不如穿着衣服睡，更让人觉得暖和。

    二人打了一个照面，津戈撩朝旁边靠门的地方示意了一下：“咱俩一人半边区，节省时间。”

    见茹愿的目光停留在床上，津戈撩一边在衣柜里翻找着，一边跟茹愿讲述着自己发现的东西：“这个床上的被褥应该从来没有晒过、也没有洗过，更没有更换过。”

    茹愿飞速打量了一下整个空间区域的环境，墙上的窗户是破碎的，用胶布随便贴在上面，隐约还有风从外面吹进来。

    很难让人置信。

    如果要是按照这样说的话。

    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超出了还要再扣行动点。

    20年前的屠村事件和牛谷义无关？

    “看出来了。”茹愿捏着被角，扑面而来的脏兮兮已经能让人想像得到牛二蛋晚上住宿的环境是什么样子了。

    “我16点的时候去摘野菜，17点的时候回来，16点15的时候我见到铁马蹲在路边你不知道在做什么。”牛二蛋瞥着小马，似乎在等他在回答。

    小马随便说了句：“就出去闲逛啊，好不容易能来到外面休息就看看风景啊。”

    床上的褥子已经潮得拧在了一起，完全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只有陈旧的黄沁浮现在上面。

    “但是你爹不一样。”茹愿适时地开口。“你爹是当年‘南马北牛’之一，所以他知道解蛊方式。”

    牛二蛋点头：“对，只有我爹一个人活了下来。”

    里面的棉絮都已经成坨坨状，别说最基本的保暖，就连干净也算不上。

    “等等，这个‘北牛’说的不会就是牛谷义吧？”乔克里回味了过来。

    茹愿想了想：“在我见到你之后没两分钟。”

    茹愿走进去的时候发现屋子里已经有了一个人，津戈撩也在里面。

    五号房旁边就是四号房，牛二蛋的房间。

    牛二蛋眼睛眨了眨，好像想起来了什么：“在20年前阴茅村被灭村之前，我听说村子里面有两个最厉害的蛊师，被称之为‘南马北牛’，意思是南村的马姓人家和北村的牛姓人家。这二人技术不分上下，一直暗中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