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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津戈撩神情恍惚了一下，又闭上了眼。

    津戈撩握着茹愿的手力道加重了几分，他收到师父消息听说茹愿也来到了这个世界的时候，冰冷的刷分机器终于有了情绪反应。

    茹忆说。

    “爷爷，我问清楚了。是六高那些小混混欺负小愿的同学，她当时也没想着惹事而是去把自己同学带回来。对方先动的手，小愿是自卫……”

    从旁边飞出来一个穿着练功服的女孩，年纪和津戈撩差不多大，眉目间和茹愿十分相似但是要成熟稳重的多。

    她静静地看着津戈撩，眼神里如浩瀚星辰一般平静。

    茹愿还在等他继续说，可没想到他将毛毯往上拉了拉，一副要睡觉休息的样子。

    又不说话了。

    这人的脾气比之前还要怪。

    “你当我不知道吗？”师父怒火滔天。“我气的是她这个态度！你看她现在的样子，天不怕地不怕，才刚上高一就拉帮结派，你做姐姐怎么管妹妹的？！”

    “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最懂我。”茹愿里浮现起一抹淡泊的霜意，“她已经死了。”

    “她活成了我心目中最羡慕的样子。”

    茹愿永远都是这个态度，懒于解释不屑解释。

    “不高兴了就摔砸东西、不开心了就放肆大哭、不顺心了就赛场上见真章。”

    茹忆脸上那一道很快肿了起来，在她清秀的面容上添加了一抹猩红地可憎。

    “那你呢？”茹愿又问。

    “津戈撩，你如果真的喜欢小愿，就离开吧。”

    “我没有分了。”津戈撩小声说着，目光下移。

    “你知道吗，其实最懂小愿的不是我，而是小愿最懂我。”

    竹条在她的脸上留下一道鲜红的印子，看到她的时候师父收了手，强忍怒意道：“茹忆，起来 ！”

    茹愿被他忽然低情绪的气息转变恍惚了一下，没听清他刚才说的什么，既而追问：“你说什么？”

    竹条虽然软，但是后劲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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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要来到这个世界里。

    那一次，二人交流了很久。

    能憋死个人。

    师父的手举着竹条，划过凌厉的卷风眼看着又要落在茹愿的手上。

    几乎所有的话题都和茹愿有关。

    世人都认为妹妹羡慕优质的姐姐。

    津戈撩何尝不知道，在离开武术馆的时候茹忆曾找他交谈过一次。

    但是那天之后，茹忆站在月亮下面，笑容冷漠而又严肃。

    茹愿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津戈撩是在问自己的积分：“如果这局游戏赢了，就剩500。”

    “还有多少分？”他问。

    “结果你发现, 老天把最优质的品德全部留给了老姐。而我，一点也没沾上。”

    只有姐妹俩知道，姐姐有多羡慕妹妹。

    “而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让她永远保持这种快乐。”

    “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为什么你会被国家送来跟爷爷特训。”

    为什么？

    “我说，分够了就赶紧离开这里。”

    茹愿说得理直气壮，几十下的抽打毫无作用。她甚至连一句“对不起, 我再也不敢惹事打架了”这种类似的话语都没有说过。

    “她知道我很羡慕那种肆意疯狂的日子，不被家庭负担约束、不用承担武术馆继承人的重担，不需要强撑着让自己各方面都做到极致完美优秀。”

    她冲过来，生生扛住了师父的抽打。

    她的手腕上还有绑着伤口的纱布, 布条外面渗着血, 可是脸上的笑容却比正午阳光还要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