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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晨晨感觉到茹愿的目光轻飘飘地挪到自己的身上, 还没等茹愿开口提问, 就直接为自己辩解：“我没有捂他, 我就放了个火。”

    问不出来别的东西，茹愿把证据拍下来之后去一楼找小马。

    一连想到小马今天一整天都蔫蔫的样子, 估计是他自己以为自己是真凶所以才这么慌张。

    再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小马之前，茹愿眼角余光忽然瞥到沙发的缝隙里面好像卡着一个类似于打火机一样的东西。

    嗯，是真话。

    久久的沉默之下，齐航忽然开口：“你一个烂铁为什么会来四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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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航抬起眼睛看了一眼从外面进来的小马，她年纪要比这次事件里面的其他女玩家都稍大一些，放在现实世界里面肯定是已经结婚生育的对象。

    齐航感觉到了有目光一直在盯着自己，她顺着目光的来源转过去，瞧见了呆头呆脑装作自己什么都没干的小马。

    熟练地完全不像是一个保洁。

    那还能有谁呢？

    冯晨晨认出了这个药瓶：“这是死者每天都会带在身上的维生素‘C’。”

    茹愿脑子里面蹦出来这个名字。

    冯晨晨点头：“对，他每天都会给自己补充维生素，这个习惯有好几年了，我入住医院之后就经常见到他服用。”

    “每天？”茹愿询问道。

    小马看了十分钟，就看的满脑袋浆糊，一抬头发现站在对面的齐航一个一个的摆弄着那些药瓶、熟练的把所有药瓶快速转动着把有标签的位置展露在自己的面前。

    *

    事到如今, 茹愿基本可以确定。

    小马有些不好意思，笑了两声没有接话。

    第二轮公聊讨论的时候有一个讯息说得很对，针灸这种东西比较像是专业医生能做出来的行为，小马作为病患做不到可以精准的插-入檀中穴这种操作。

    茹愿伸手拿出来之后发现并不是打火机，而是一个和打火机一样大小的药瓶。

    药瓶里面有暗黄色的三角形药片，上面写着字母“C”。

    津戈撩没有跟过来，他看这横躺在沙发上冰冷的尸体，桀俊清冷的面容里面多了一点耐人寻味的冷漠。

    齐航没有理他，只是用略微有些不耐的目光瞥了一眼小马之后，让出了一条道让小马穿梭在密密麻麻的药材架上。

    他牢记着茹愿说的死者可能死于中毒，这也是他唯一能洗清自己嫌疑的机会。

    死者应该是中毒死亡, 然后再被人用坐垫捂住了已经死亡的尸体。

    “你这个年轻，前途一片光明，为什么会来参加这种游戏？”齐航又问。

    气息非常平稳，没有任何变化。

    小马在配药室里面已经有人了。

    小马。

    慢支糖浆？慢克？感冒很灵？康必地？板绿根？

    “他是有什么病症吗？”茹愿。

    没有乱七八糟的。

    “不清楚。”

    但是她却出现在这里，小马礼貌性的先跟她打了声招呼。

    什么样的毒，才会让死者七窍流血呢？

    齐航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有气无力的，小马挠了挠鼻子，悻悻道：“是为了完成哪怕努力了一辈子也无法完成的目的才来的。”

    冯晨晨瞧见这幅表情的时候没由来地在后脊梁处升起一股寒意，她识人诸多，见过千百面孔，可是单单读不懂面前这个男人。

    小马有些尴尬，开始在乱七八糟的药罐里面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