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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局是三男三女, 阴阳均衡有的看了。”

    因为搜证而不小心让头发变得乱糟糟, 很想让人伸手拂一把帮她理整洁。

    四周的时间似乎都被人用魔法冻住，光影被瞬间放大只有彼此在的位置清晰无比。

    ——“一般做销售的人，耳听八方眼观六路，厉害的很呦。”

    弹幕里面很快有人认出了这位患有狂躁症的女病人。

    治愈率为0。

    我喜欢你！

    ——“之前她拿到过一次凶手本，还是0票逃脱的。”

    跟我处对象！

    这个女玩家的听力不错嘛。

    但是刚才在会诊室里和冯晨晨交流的那简短几句话之后，茹愿从冯晨晨的身上闻到了一股轻微的胡椒味，似乎是在刻意地想要让茹愿知道善心精神病院的一些负面讯息。

    受到挫败之后的茹愿再也不提这个事, 就一天天的等了三年希望在成年的那一天以大人的身份, 用最拽的态度告诉津戈撩。

    冯晨晨的旁边摆放着一摞厚厚的纸张，每一张都被翻看过了。

    “我们做销售的人，每天要阅读各种客人的资料。根据客人的经济水平、需求和痛点来为客人制定一系列的套钱计划。像这些东西，我每天要看5000页以上。”

    会诊室里有一个人。

    茹愿除了津戈撩是10年前命丧火海的老奶奶孙子这个秘密之外，暂时还没有发现别人的秘密。

    现在！立刻！马上！

    再加上在102室看到的一些冯晨晨在墙上和床板上留下来的讯息，能感觉到冯晨晨应该是知道了一些善心精神病院的内幕。

    冯晨晨在会诊室搜着，茹愿为了节省时间也为了节省自己的行动点，便起身出门朝着外面的卫生间走去。

    茹愿笑着伸手将他推开, 声音轻扬：“我去搜会诊室啦，公聊见！”

    茹愿走过去，瞧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堆积在一起，很是让人眼晕。

    “你怎么知道是我？”茹愿有些好奇。

    在10年前的那场大火里，可能发生了一些让善心精神病院翻天覆地的事情。

    ——“这个叫冯晨晨的女玩家好像在现实世界里是做销售的。”

    茹愿回首看了一眼门和走廊的距离, 还挺远的。

    ——“我见过这个小姐姐玩游戏，是一个高玩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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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女孩转身离开的背影在视野中之间变得模糊，幽长的走廊里面最后犹自剩下他。

    对小屁孩没兴趣, 完全不喜欢，真的很无聊。

    这也应证了茹愿的猜测。

    二人在走廊里面交相而错, 就像是两座平行的星球在宇宙里面划过一道破空的痕迹，随后各自赶往各自的区域。

    “刚才听到你在门口说话的声音了。”冯晨晨随口答道。

    冯晨晨没有回头, 一边翻看着手里面的记录簿一边说道：“嗨, 乳糖。”

    冯晨晨的手拍在厚摞的文件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看完之后就总结出了一句话。自2990年起，善心精神病院没有治愈过一个病人。”

    “你都看到什么了？”

    茹愿推门进去的时候看到冯晨晨坐在里面, 翻看着一些过往的病患记录。

    这个女孩身形有些单薄, 身上套着麻袋一样的病号服, 看起来有一点赢弱。

    面前的小孩忽然垂耷了脑袋, 看起来有点兴致稍缺的样子。

    这个世界很大, 浪迹天涯的游客终究需要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