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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

    排到了茹愿，她就像赶不走的赖皮糖，要么对方被打倒在地站不起来要么就是茹愿被打倒在地站不起来。

    怎么可能？

    茹愿抓住了冷冰冰的钥匙，就像是攥住了一捧白雪。

    操场不知道跑了多少圈，戒尺不知道打断了多少根。可不管怎么样，茹愿到最后都不服气地回怼。如果武力不能发挥到极致，那将毫无意义。

    即使旁人输给了姐姐，也不至于落个浑身是伤的地步。

    武术馆里的师兄姐弟们都说，如果茹忆是天使那么茹愿就是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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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茹愿的探手在空中变换手势，随即脚底步伐骤变成进攻度极强的弯刀，抢夺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几度在钥匙滞留在空中的时候精准而有力地握住。

    好像就是从姐姐去世时起，她开始觉得人生的喜怒哀乐都无法对她的情绪带来太大起伏了。

    会在爷爷罚茹愿跑操场的时候偷偷给茹愿减少圈数。

    魔性难改。

    姐姐长得很漂亮、个性温柔、待人友善，全世界最美好的词汇都能用在她的身上。

    她看到圣洁无瑕的姐姐倒在泥泞的雪地里，衣服被猩红的血水染红裙摆沾染着污垢，从高处坠落的时候两腿因为折断而扭曲得不成样子。

    可是在那天雪夜中，断了。

    茹愿现在像极了姐姐？

    让爷爷误以为是茹愿在受罚，实际上打肿了的是姐姐的手。

    还会在茹愿被罚戒尺的时候，用身体挡住爷爷的视线，握着茹愿的手把戒尺打在自己的手臂上。

    他的气息迎面而来，带着一种强烈的入侵感。

    但是茹愿不同。

    茹愿在他黝黑眸底看到了茫然的自己。

    “她是。”

    姐姐？

    “一年前的那天雪夜，你看到了什么？”他问。

    茹忆。

    为此，爷爷训诫过茹愿多次。

    茹愿在对战的时候就像是恶魔附体，招招致命。

    他说。

    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茹愿的戾气越来越平和？

    到最后，爷爷只能唉声叹气地说道。

    要么杀了她，要么输给她。

    没有什么特别值得让人开心的事情、也没有什么特别让人生气的事情。

    “茹忆。”

    姐姐每次练功对战的时候，对任何人都点到为止。

    她遍体鳞伤可以，但一定要踩在对手的尸骨之上。

    她的手腕被对方的双臂箍住。

    茹愿鼻尖微酸，目光炯炯地盯着津戈撩：“姐姐不是自杀对不对？”

    茹愿看到了什么？

    津戈撩微微用力，把她拽向了自己的位置。

    姐姐的手很好看，五指修长比音乐家的手还漂亮。

    钥匙和雪花一样冰冷。

    她享受着痛苦和被痛苦的过程，练功的时候见不到她但是1v1对打的时候茹愿场场必到。

    啪啪直响，非常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