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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茹愿自己倒是不觉得有多难受，可能是因为已经习惯了这种闻不到常规气息的人生。

    “……”

    这给她的生活带来了一些困难，但也不至于到无法生活的地步。

    连父母也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会扁嘴巴。”

    小的时候茹愿还能闻到一点常规气味，大了之后就真的一点气息也闻不到。

    噢，茹愿差点忘了。

    “……”

    “这个杨友善从国外留学回来，能开创这么大的一家精神病院显然是有点才能的。可是为什么会在2991年之后就整个儿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经常出现各种医疗事故呢？”茹愿分析的头头是道，眼睛咕噜噜的转着。“我之前玩过好几次剧本杀，一般有这种重大变化的，都有可能就因为骨子里面变了一个人。”

    此时此刻在津戈撩面前活跃的像小雀一样的女孩才是印象中的她。

    冯晨晨的病房里面一点点多余的东西都没有摆放，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和一个书架。

    夏天坐在下面，吃点爷爷自己种的西瓜，真的很舒服。

    “你情绪不高的时候很喜欢扁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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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说的意味不明，但是茹愿听懂了。

    津戈撩说的槐树就是武术馆里那颗百年老树，也是武术馆里的师兄姐弟们最喜欢围着坐的地方。

    津戈撩微微潋眸，一顺不顺的看着她。

    二人下了电梯之后，右侧是101和102室病房。

    这家伙学过微表情心理学。

    “……”茹愿扁扁嘴，感觉好像是小的时候偷吃糖果被发现，明明想要辩解但是糖纸就在自己手上。

    “没有。”茹愿昂首，冲他眨巴眼。

    这种被她调侃的日子好像又回来了。

    茹愿怔了一下，下意识的抖了抖唇瓣发现好像是不自主的抿了起来，她眯着眼睛百般无赖的看向津戈撩：“这怎么了？”

    亦如现在，她闻不到在这病房里面充盈的消毒水味。

    是了，就像她，第一眼见到红赤犬就认了出来。

    她闻不到正常气息这件事除了姐姐，其他人没有一个人知道。

    可没想到，茹愿居然后撤一步，警惕的看着津戈撩上下打量：“你骨子里真实身份不会才是真正的杨友善吧？”

    看着茹愿的那双眼睛目不转睛，眼睛里面的寒意稍稍散去：“无论时过境迁多久，槐树上面的树叶换了几番。但是照耀在上面的那缕阳光，依旧是那个太阳。”

    不管人千变万化，可是骨子里的灵魂变不了。

    茹愿琢磨着这句话，忽然脑洞大开看着跟自己并肩而行的津戈撩：“你不会是想说，杨友善变了一个人吧？”

    她反应过来了。

    茹愿觉得分开搜比较好能够节省一下时间，她去冯晨晨的房间、津戈撩去小马的房间。

    津戈撩很满意。

    “整容？换脸？”茹愿浅笑起来，眉眼弯弯。“不过如果你要是真的杨友善整容的我也能理解，毕竟谁都想拥有一个好看的皮囊。”

    他专注且认真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没有提到任何一句之前的事情。

    仿佛他从未离开。

    床上面也只是很单薄的一些床垫和床褥、枕头在上面。

    “你生气了？”津戈撩桀黑的眸底里面映照着女孩清晰的模样。

    上一次事件里面，她故意和自己避开时强行压抑着自己的样子看得人都觉得很难受。

    但这一直都是姐姐心头一块病，姐姐曾非常郑重的跟茹愿许诺，一定会想办法让茹愿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