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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忽然想起自己在茹愿房间里搜证，找出来的证据。

    “这些应该是他卖版权、卖影视、卖各种杂七杂八书稿赚到的。”小马点着那些收入和支出的明细，那些复杂凌乱的支票内容在小马手里信手拈来。“但是其中有一笔支出打给了‘浑网’。”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一排排的点下去，空中传来“哒哒”的鼠标声不断。

    小马对数字非常敏感，粗算了一下说道：“2990年这一年，朱学民总共进账1000多万。”

    2990年，也是金丝猴笔名“木马人”遭受网络暴力封笔的一年。

    津戈撩站在旁边，一直没有插话。

    津戈撩忽然开口，打断了喋喋不休的二人。

    小马点头：“对，我不会看错的。我家就是开银行的，这些乱七八糟的帐我从小就信手拈来。”

    津戈撩瞧着尾巴连接在短裤上的地方，有个一毛硬币大小的凸起，瞧起来好像是什么按钮。

    茹愿问道：“那收入呢？”

    【2990年，10月1日，进账500000元。】

    茹愿好奇道：“浑网？是什么？”

    “懂得不少嘛。”茹愿夸奖着。

    “啊，这一点在我的背景资料里有说，‘浑网’看字面意思来理解，把‘浑’字拆开就是一个水加军。”

    点开之后，里面弹出了朱学民十年以来的所有收入和支出。

    第三个，还是一堆文稿。

    女孩的小腿慵懒叠在一起，右腿脚尖点在地上，腿肚的曲线修长而又纤瘦，黑色高筒靴和黑色猫尾缠在一起，一时之间让人分不清哪个是真正的尾巴。

    1000多万，足够让正常人质量很高地活一辈子了。

    “这么少？”茹愿。

    他静静地看着茹愿头上的两只尖尖猫耳，看起来非常毛茸茸的触感很想让人伸手触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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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茹愿了然：“噢！就是水军啊。”

    一个名称是金钱符号的文件夹里，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小马摇头晃脑道：“别看这个文件夹是空的，牙姐你看，左下角这里亮了一个数字‘1’，说明这个文件夹里是有隐藏文件的。”

    再点开不知道多少个文件夹的时候，终于发现了不一样的东西。

    沿着线条优美的曲线、光滑的美人骨和露出的腰眼，最后到那拖地长的黑色猫尾巴。

    茹愿微抬眼帘，转首看向津戈撩，正巧对上了那双藏在赤红色面具下的乌黑眸子。

    “十年的收入加一起都不到100万。”小马说。

    第二个，依旧是一堆文稿。

    “那是，我干啥啥不行，程序第一名。”小马点着鼠标和键盘，敲了几下之后果然让文件夹里多出了一个金币图案的软件。

    想必就是朱学民请来的这些水军，去到处抹黑金丝猴的原作，把金丝猴逼到退网吧。

    “朱学民自十年前赚了1000万之后，就再也没有创作出可以大火的作品，所以《狐妹》是他唯一翻身的机会。他要利用《狐妹》，狠狠地赚一笔钱。”

    【2990年，12月3日，进账400000元。】……

    嗯？那是什么？

    【2990年，10月28日，进账700000元。】

    茹愿瞥他一眼，想不到嘛小伙子，还是个富二代。

    小马继续翻看着这些银行账单，一条一条的跟茹愿和津戈撩分析：“之后朱学民花了500万买入这座别墅会馆，置办车辆花了100万，剩余400万于这十年内依次花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