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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找到了你给朱学民的转账记录，以及朱学民手机里面你和他的一段争吵对话。”大灰狼点开自己的证据，投射到桌子上。

    是几张合同纸，上面清楚的写着《狐妹》这本书的电影版权所属，但是第一份和第二份有一些不太一样的地方就是金钱。

    茹愿讥笑道：“我也没有回答你。”

    先前摆放在桌面的证据照片全部被顶掉，换成了茹愿所拍的死者脖颈处。

    马导演：【你居然骗我！当初我们面对面谈的时候，就是100万的版权费没有别的东西！你、你偷换合同！】

    巨大的压力之下，小马只能回应：“对，朱学民在版权费用上面欺骗了我。蛇也是我买的，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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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月15日。

    朱学民：【嘻嘻，我也这么觉得。】

    玉绒兔指尖按住自己收集的证据，将照片滑到桌子上。

    而真正的版权费合同上却只有小马的名字，没有朱学民的签名。

    倘若想要收取版权，拍成电影，必须要补足版权费用。

    “那如果死者脖子上的血指印是凶手留下来的呢？”大灰狼不信。

    小马的表情被遮在头套里，但是他攥紧桌角的小手能明显感觉到的惴惴不安。

    一道非常深的割痕让死者的颈肉往外翻，茹愿指着割痕上面依稀可辨别的几个指印说道：“死者被割喉之后，有下意识的想要摸一下自己的伤口，于是手上沾染了血抹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由此可见，死者在被割喉的时候是处于活着的状态。而这个割痕割下去，基本上没什么可以活着的可能了。”

    “地摊上和死者的的裤腿都有白色污渍，而蛇牙印密集的地方也在有有污渍的地方。”茹愿一字一句的说着，似乎在迎合着狼、兔二人把焦点往小马身上引。话锋一转，她点开自己的图片投影到桌面上。“死者应该是死后被毒蛇撕咬，或者是毒发之前就死了。”

    “我没有问你。”玉绒兔语气一沉，带着满满的敌意。

    “诱蛇剂。”茹愿扬声拦住小马的话题，她嗅到小马的情绪复杂慌乱，这种时候说多了恐怕对他不利。

    一个是100万的版权费、一个是100万的签名费。

    ——2月1日。

    “……”玉绒兔两眼骤眯，恶狠狠地瞪着茹愿。

    茹愿看向小马：“宴会停电的时候我听到了‘噗呲’一声，应该就是你趁黑往死者朱学民的身上喷洒诱蛇剂吧？”

    小马在这张合同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且还补足了一句手写的“朱学民作为原著有权协同导演调整剧情”。

    这一段对话基本可以确定小马的作案动机和杀人方式，茹愿不慌不忙的捏着气烟轻抿一口糖丝。

    马导演：【老朱！你怎么回事！当初不是说好了100万的版权费吗？怎么又问我要100万？！】

    在新出来的证据里面，是一张手机短信的照片。

    玉绒兔打断他：“白色的喷剂是什么？”

    所谓签名费，就是说能让朱学民愿意在合同上动笔签下自己的名字，并不是版权费。

    小马点点头。

    朱学民：【字都签了，签字费的合同上说的明明白白，补足版权费才可以开拍，要不然补100万的版权费要不然就延期拍摄吧。嘻嘻。】

    玉绒兔解释道：“这两幅合同，前半段几乎都是一摸一样，只有最后签字的这一张进行了改动。应该是死者朱学民在某种程度上进行了移花接木的方式，骗你在100万签字费的合同上签字。”

    马导演：【老朱啊，你这本书拍成大电影肯定火爆全网！】

    展示在桌面上的照片正如茹愿所说。

    朱学民：【小马啊，你是不是没有仔细看合同啊，100万是签字费。嘻嘻。】

    马导演：【转账100w，对方以成功接收。】

    茹愿指尖一划，换成死者腿上被毒蛇咬到的地方：“看，死者死亡的时候是趴在地上的，蛇牙印都是在腿肚上。但是看裤子上的诱蛇剂，却是正面的更多一点。但两腿正面却一个牙印都没有，说明毒蛇在进入的时候，死者就已经是趴在地上的死亡状态了。”

    死者的双腿上面只有腿肚子的位置密密麻麻布满了淤紫的毒舌牙印，但是前面却一点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