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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了姑娘，敢赖在他的面前哼哼唧唧撒娇，求怜爱，早就被一脚踹出蜀王府的大门飞上天了。

    “这次上京，我要扒了他的皮。”萧闵下意识地抬手，想要安慰地摸摸阿宝的小脑袋。

    “是你说他们几个从前在蜀中名声极好，如今成了孤魂野鬼破落户，正好暴露真面目，坏模样让蜀中各处瞧瞧，让人都明白我的艰难。”萧闵板着脸说道。

    而且，看萧大姑娘撒泼的利落劲儿，显然不是闹了一次两次了。

    记忆里的那颗胖团，笑容大大的，让人心生亲切。

    阿宝哼哼唧唧。

    他虽然从没有见过萧闵如何对待阿宝，可是这么多年，往京都姜国公府给阿宝的各种礼物他都看在眼里，自然知道阿宝对萧闵与众不同。

    不必再加阿宝这样一个小姑娘。

    可是他却觉得这是完全不一样的模样。

    这要是换了从前，萧闵不把萧大姑娘的脑袋扯下来当球踢才怪。

    他的话让萧闵思考了片刻。

    “这不是你的主意么？”

    不重视，能这些年在留意蜀中的好些蜀中豪族的少年郎，挑挑拣拣，这个那个不好什么的么？

    哪里不同，萧闵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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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萧大姑娘怎么胆子这么大，竟然敢在世子你的面前这样叫骂？”见萧闵待自己没有疏远，阿宝一边扯着她世子叔的衣摆对萧尔感激地笑了一下，一边就很气愤地说道，“才我刚到大门口就听到她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人，好嚣张的样子。世子怎么还由着她这样嚣张跋扈？”

    萧闵微微摇头。

    “世子？”

    她可怜巴巴地垂着小脑袋，别提多可怜了，萧闵抿紧了嘴角，东平郡王沉默不语。

    阿宝替萧闵感到生气。

    小姑娘顺杆儿爬，弯起眼睛扯住了他的衣袖摇了摇，看着他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可是却与眼前的这个可爱的笑容完全不同。

    那笑容明媚灿烂，落在萧闵的眼里，他动了动手，觉得阿宝和从前完全不同了。

    可是因这是阿宝，萧闵的心里生不出厌烦，只觉得有点头疼。

    如今，阿宝大了，不再是从前百无禁忌的孩子。

    “你是个大姑娘了。”他对阿宝说道。

    男女有别四个字，他还是知道的。

    看她认真地为自己气愤，萧闵眼底露出几分柔软。

    “哈？”阿宝惊呆了。

    必须要告状。

    阿宝默默地收回小脑袋，垂头，做黯然神伤状。

    虽然也觉得传说中一颗讨喜的胖团如今一面基竟然是个生得极美，令人措手不及的美貌少女有点意外，可萧尔却感觉得到，萧闵对姜家四姑娘还是很重视的。

    见阿宝瞧着格外可怜，萧闵到底抬手，摸了摸阿宝的小脑袋。

    ……他大哥对女人已经足够冷淡了。

    且见阿宝对萧闵极亲近，萧尔倒是觉得不必那样讲究男女大防。

    只是他抬起手，正对上了一双潋滟的眼……他的目光落在阿宝那张与年幼时完全不同的，美貌绝伦的脸上片刻，微微皱眉收回了手。阿宝正美滋滋地等待被摸头杀，见到他收回手，愣了一下，忙凑过去期待地说道，“世子摸摸我。”

    他自然不是会由着旁人嚣张的性情。

    萧尔进门时正瞧见这一幕，嘴角由微微一抽，思考了片刻，上前给东平郡王请安，坐在了东平郡王的下首对萧闵笑着说道，“虽然四姑娘已经大了，不过大哥与她分别十年……十年不见，好歹大哥也不必那样拘谨。”

    “我，我出了什么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