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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乎是时时刻刻都在用一方压制另一方，随时都有可能走火入魔。

    齐殁耸耸肩，轻松道：“我的初衷很简单，只是报仇而已。”

    齐殁停下嚎叫，乖乖问道：“何事？”

    齐殁依然笑着，回答道：“我，有两个灵核，运转着两种灵气，用的两种心法。”

    “你先削弱楚家，后对严以光下手，又上众君界大闹一番…”严律站起身，略微高于齐殁，上身微倾问道：“你向来不做无意义之事，能告诉我吗，你们究竟想要干什么？”

    “我被恶霸几乎打死之后，阿陌阿离拖着我漫无目的的走了好久，但那时候我们都不大，很快就没了力气，圉界里弱肉强食，也无人能求救，我们三个几乎在自生自灭。也就在那时，我们遇到了齐弘业。”

    严律奇道：“心法不同，灵气运转便大相径庭，可你的灵气与我并无不同，这是怎么回事？”

    严律点头正色道：“是，满身伤疤，且凹凸不平。”

    “他带我们回了重生殿，救了我，喂我们食物。并且教我们术法，带我们修习。他利用圉界的特质，独创了一套心法，并且传给了我们。”

    齐殁顿时垂头丧气，嘟囔道：“我这完美的身材，光滑的肌肤都还没给你看过，就这么没了…以后还要让你夜夜面对一具丑陋的身躯…我…我…我的颜面何存啊！！——”

    “命都能给你，还有什么不能说啊？”齐殁嘴角上扬，露齿而笑道：“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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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但我知道。”

    严律道：“你与齐弘业究竟什么关系？”

    齐殁吃惊道：“刚七八成？阿离手艺怎么越用越不好用？肯定是跟着我出来乱跑不注意修习，偷懒了！”

    齐殁安慰道：“理应如此。但我找到了能让二者均衡的方法，所以没关系，我聪明吧？”

    严律十分无语，齐殁根本是在胡说八道，即便均衡，也不过是暂时的，一旦释放二者其中任意一方的气，那一瞬间，体内便已经是不均衡的了。

    严律摇了摇头说道：“并未看到什么，怎么，不能说？”

    齐殁神情渐渐阴沉了下来，但语气依旧含笑问道：“为什么会问这个？你从我的记忆中看到了什么？”

    齐殁一只胳膊横在身前，托起另一只胳膊，手指摩挲着下巴，沉思了片刻，带着一言难尽的表情开口道：“那我身上岂不很难看？”

    “……夜、夜…”严律再次扶额，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于是干脆无视，接着一本正经道：“我可以将你从这里送出去，只是，我有件事想要问清楚。”

    严律扶额道：“你少冤枉阿离姑娘。你那肉身被啃的残缺不全，阿离姑娘花了足足七日才给你勉强缝合好。只是啃食的伤口太深太复杂，阿离姑娘想尽办法也没办法恢复如初。”

    “简直胡闹！”严律急道：“两种心法相冲，共存在体内岂不是要闹翻天？”

    齐殁见严律不说话，脸色越来越黑，知道自己的胡诌糊弄不过去，也不打算在这个问题纠缠，接着说道：“后来恩公师傅亡故，我接了他的位子，就这样而已。”

    “枫香村里出现的灵器和法阵是近些年安置的，那究竟是你还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