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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男子却不立刻放他前行,反而细细打量起他,问,“你在何处谋职,我不曾见过你。”

    陈景屿并未有官职,敷衍道,“只是跟随父亲给丞相大人贺寿。”

    陈景屿好不容易摆脱了李知元,离死士行动也不过两柱香时间,他暗怪李知元拖延了他,幸而王丞相此时正站里在庭院与其余官员寒暄,他并没有错失机会。

    但让陈景屿真正记住李知元,还是他那个三代元老的外祖,以及旁枝的忠臣。

    因这轻飘飘的一句承诺,陈景屿从贪生怕死之人变成无畏之士。

    他想起说书人戏里的一段,“那公子哥见了芙蓉面,莫是说话,便是动也动弹不得,魂都丢了三魄般,如大门前的石狮子,望得眼睛都直了都不能回神。”

    还没有问他名字呢。

    陈景屿抬眼一看,眼前男子身量高挑,墨发高束,着绛紫色流云衣袍,腰带勾勒出他细腰长腿,坠一块剔透白玉,只消一眼,就能瞧出他身份的尊贵。

    “三殿下,六年前你将我从陈家带离,我便起誓这一生只效力于你,生为你,死为你,无怨无悔,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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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景屿目光所及,皆是宾客,却并没有找到李知迎的身影,他心里清楚,李知迎想要摘得干干净净,定会在刺杀后再到场,他是皇子,届时不会有人说他的不是。

    他只把陈景屿轻轻地搂入怀中,用大掌抚平陈景屿因紧张而不断起伏的背脊,继而蛊惑一般在陈景屿耳边呢喃,“待大业成就,本殿绝不会亏待你。”

    他向李知迎袒露心意——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李知迎,想李知迎认可他,想李知迎对他笑。

    他说得是那样情真意切,仿佛要将一颗真心掏出来给李知迎看。

    陈景屿眼见时辰不多,急于脱身,只得露出个清浅的笑,朝李知元行站礼,语气带了些许疏离,“草民谨记七殿下一字一句,绝不敢忘。”

    纵然怕冰冷的利刃会刺穿他的胸膛,可能夺取他的性命,他也毅然前行。

    莫说多看,只是一眼,凭这张神仙般的脸李知元自然会牢牢印在陈景屿的心里。

    他不奢求李知迎给他回应,只是单纯想将压抑心中多年的情愫一并告知。

    李知元这一年在外游历,走南闯北,结交不少好友,也见过各色美人,但陈景屿一笑,从前见的那些漂亮面容顿时黯然失色。

    他心系任务,不愿再多说,冷着脸想要避开这好看得过分的奇怪男子。

    修长白皙的手住他的去路,眼前人胸有成竹道,“我叫李知元,是南朝七皇子,你应该认识我的。”

    陈景屿心里一动,南朝七皇子,他自然知晓,只是这些年,竟是头一回碰面,他记得三年前见过李知元的画像,画上人带些稚气,掩盖不住的俊朗,如今见来,李知元长得越发超凡脱俗,他并没有认出来。

    皇帝向来溺爱这个幼子,不忍苛责,只是象征性罚他禁足七天。

    他无意在这些小事上耽搁时辰,不冷不淡道,“无事。”

    但让陈景屿怔神的还是男子的面容,剑眉星目,挺鼻红唇,犹如初升朝阳,迎面而来的生气。

    陈景屿是活在阴暗里的人,向来见不得光,因此对眼前人只是一瞬惊艳,便即刻挪开了目光。

    等李知元缓过神来,芙蓉面早已不见踪影,徒留一脸遗憾。

    李知迎却并不讶异,似早在点滴相处中用那双如海深的眼看透了陈景屿的心思。

    他步履不快,避开所有宾客,却偏偏有人要往他身上撞。

    这一下不轻不重,还是把陈景屿撞得踉跄两步,等他稳住身形,听得一道清风明月般的音色,“可有撞伤你?”

    “哪家公子?”男子不依不饶。

    无人会在意他的行踪,陈景屿微低着头往王丞相的方位靠近。

    听闻李知元无心政事,活了十九载,唯爱游山玩水,去年留下一份信便外出游历,直至上个月才回京。

    他心中失落,怕真一剑要了他的命,连李知迎的最后一眼都见不到。

    李知元却不知道陈景屿弯弯绕绕想了多少,只是见他面不改色,改口道,“如果不认识,你现在好好看看我,牢牢地记住,以后见了我可要和我打招呼。”

    虽李知元心思不在皇位上,但仍旧是李知迎的劲敌,再加上陈景屿在陈府倍受嫡子欺压,难免对生来就受人崇敬的李知元心生抵触。

    时间如流水,陈景屿煎熬至极,日光照得他头晕,耳边的声音也逐渐嘈杂,唯目光如炬盯着王丞相的方位。

    陈景屿心中不耐,但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家父陈金,京都知府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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