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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死谢罪,朕偏生要你用余生受苦。”说到最后,已是咬牙切齿,“什么能让你不痛快,就能让朕痛快。”

    李知元瞳孔骤缩,猛地看向殿内。

    下人入水,牢牢抓住弟弟的臂膀往岸边送,湖水蔓延入陈景屿的口鼻,力气渐小,他再无挣扎的气力,等众人确认弟弟无恙,才想起湖底还有个陈景屿。

    “臣已再三诊断,这实属蹊跷之事,陈大人虽为男子,但身子特殊,”御医一咬牙,终于讲了出来,“按脉象来看,是喜脉。”

    风从他耳边刮过,他却什么都听不见。

    唯御医的话不断回荡。

    piu~~泼你一脸狗血

    既然新皇都这样说了,御医自然没有隐瞒的道理,小心翼翼道,“回禀陛下,陈大人曾有过旧伤,本就伤了根基,如今寒气入体,又劳心伤神,身子骨比不得寻常人,需得好生调养一段时日,再辅以珍贵名药滋养血气,如此才能恢复七八。”

    李知元不耐烦了,“只是什么?”

    陈景屿受过很多苦。

    李知元见御医欲言又止,眉心紧锁,“直言不讳便是。”

    嫡母出身世家,性格泼辣,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何况他还赶在嫡子前呱呱坠地,自然成为了嫡母的眼中钉。

    既是要还债,总不能死在前头。

    陈景屿眼一闭,难以控制地流下两行情泪,他白玉般的面容此刻更是毫无半分血色,其实李知元什么都不必做,只要恨他,就足以让他生受凌迟之苦。

    救上来的时候,陈景屿呼吸微弱,脸色青白,下人以为他再不能喘气,是院里好心的嬷嬷将他扛在肩膀,按压他的腹部,他才得以捡回一条命。

    为陈景屿诊脉的御医已在外恭候许久,此时见新皇带着一身怒火从殿里出来,尽管见惯龙威,也难免胆战,况且他要禀告之事又是那样不可思议,不知新皇会如何处置。

    就连养在院里的下人,他要使唤都显得费劲。

    “陛下,”陈景屿捂住隐隐作痛的心口,断续道,“若真是能让你解气,臣万死不辞。”

    他父亲是京都知府,位高权重,只可惜陈景屿没能投得了好胎,是父亲与婢女厮混生下的产物,母亲产下他不久就病逝,他养在嫡母膝下。

    陈家人才不管他怕不怕,只怨恨他没能照看好幼弟,等他身子一有好转,就被嫡母罚跪在祠堂的蒲扇上一天一夜。

    他没和任何人说过,当时他真是怕极了,湖水那么冷,像猛兽一点点要将他吞噬。

    只是这以后,陈景屿就伤了肺腑,身体大不如从前,也怕上了水,素日能避开河湖绝不接近。

    八岁那年,他带着小他三岁的幼弟到后湖玩耍,日光璀璨,湖中的荷花开得灿烂,弟弟吵嚷着要入湖摘花,他没能拦住,在拉扯之间幼弟坠了湖。

    李知元深知再待下去,只会再被陈景屿的姿态迷惑,吩咐宫人看紧陈景屿,便起身离去。

    他亦不会水,但深知若不第一时间跳入水中营救,往后的日子会过得愈发艰难。

    “务必把他的身子调养好。”

    作者有话说:

    夏日炎炎,湖水却似冰一般冷,争先恐后涌入他的肺腑,他死死抱着弟弟不让他往下坠,幸而扑腾的水声惊动路过的下人。

    李知元唇角微沉,“旧伤,什么旧伤?”

    你却比狼还狠心。

    听他句句不离死字,李知元胸膛便有一股邪火蔓延,但语气依旧冰冷,“但愿如此,可别又趁朕不备咬朕一口,陈景屿,就是狼,用温血养了三年也该养熟了。”

    往后他就不大敢跟幼弟接近了,怕一个不小心,再把自己的半条命搭进去。

    字字诛心,陈景屿疼痛难忍,半句话都吐露不出。

    “还得待臣细细诊断。”

    李知元咬了咬牙,怒不可遏地起身,“休想再用你的惺惺作态欺瞒朕,朕半个字都不会相信,你想见三哥,朕偏生不让你见,你想与三哥在黄泉聚首,朕偏生要拆散你们,你想

    第3章

    他是在父亲的无视、嫡母的针对中长大的孩子,过得如履薄冰,谨言慎行,等弟弟再长大些,不知是不是听了嫡母的话,见他也未曾有过好脸色。

    “臣自当尽力,只是……”御医张了张唇,半天都没能说出话来。

    自幼起,他在嫡母脸上看见的笑容都是为了同父异母的弟弟,加之父亲对其的忽略,虽说是陈府的长公子,但实际上却未有人给过他半分该有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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