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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我——”贺禽兽笑够了来当好人了,话音未落忽然像死鱼般弹动了一下。
都是装逼的人,贺译本来就擅长端架子,这么一来还真把人吓住了,那人哽了会。
“逍哥?”粗着嗓子的一声试探突然响起,两人看过去。
他都快三十了,到也不至于还做着少年梦,只是那群人熟练挑衅,带着忌惮又有惯常的蔑视,就觉得他们肯定没少给李易逍添堵。
“做了早饭,起来吃点?”
他总感觉贺译在激着人动手,最开始挨了一棍,后面打架更像耍他们玩似的,连报警都算计得好好的。
“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那几个人走了过来,眼神不善,渐呈围拢之势,看向一旁的贺译道。
李易逍一愣。
“嗯。”
“你今天怎么……”李易逍慢慢的给人揉,贺译肩胛骨处青了一大块,被一棍子敲上去的。
这声音七弯八拐的,一点都不正经。
在酒吧里被七八个青年围着叫逍哥的场面,贺译至今想起来就想笑,又觉得很帅。
一场恶战,以贺译挨了一棍,对方鼻青脸肿并被逮进派出所结尾。
贺译微微一笑,猛的生出无限眷恋的心情来——他从未在某一天醒过来,觉得生活如此美好。
听见李易逍笑,贺译才放了心。
贺译伸手揉了揉肚子,“以后别做这么多好吃的了。”他已经很少因为美食克制不住了,“林达可能会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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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译脑袋埋在膝盖里,闷着声道:“圆一个梦,我初中那段时间天天就蹲校门口,做梦都想两拨人火拼。”
两人在李易逍这呆了近两周,像是把之前的时光补上,回忆过去,看看电影约约会,小县城没多少人追星,带个帽子随便遮遮就可以大摇大摆。
李易逍一边给人揉药酒,心疼又无奈,“给你三分钟消失在我眼前,就会畏畏缩缩消失的,只有电影里。”
贺译就是发现人不自在逍哥这个称呼,就偏喊,换着语气和调子的喊。
这种情况贺译已经见怪不怪了,这些天在路上打招呼的倒是不少。
“称呼就免了吧。”贺译挑眉带着几分不屑,眼神冰冷,他歪了歪头看向李易逍,“怎么说,走个程序还是直接动手?”
夕阳染江,树叶摇晃,江风习习,肩膀挨着肩膀,是大城市里难得的悠闲。
周围的人也愣了,半晌领头的人拿下嘴里的烟,“兄弟混哪块的?”
是的,贺译这句话一说完,对方就口吐芬芳的直接打了过来。
——轻如羽毛的吻落在脊背。
果然,身后的人动作僵了一下。
贺译睁开眼正对上了李易逍的眼神,懒懒的叹了声:“真舒服。”
李易逍点头,眼里含了细碎的笑意。
从堤坝冒出来几个人,为首的染着黄色头发,带了个大金链子。穿着黑皮衣,紧身裤,尖头鞋。
贺译想起李易逍动手干净利落,此时又无措难语,闷闷的笑了声。
“爽不爽你觉得?”
贺译憋笑得暗伤都快出来了,面上却不动声色。
这不好的记忆里,加了他,李易逍会不会觉得快乐一点?
“逍哥,打架挺熟练啊。”贺译闷笑。
见李易逍抬头,那人抽了口烟,嘴角抽抽:“还真是你。”
只是今天有点像寻仇的样子。
他想了想,转了转手上的表,自上而下的看人一字一句说得缓,“这不是你们该问的。”
最后还是打了一架,在家里复盘的时候,贺译一边抽冷气,一边道:“不应该啊,他们怎么会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