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几番春暮身何处 (4)(2/2)

    他忿忿地转身往棺椁走，要爬回棺材内那刻，他看着满棺的檀香木，放下抬起的腿，叹口气问：朕真的死了？

    或许他不清楚自己怎么死的，唯独一件事，他很清楚。

    楚子焉眸中顿时霜雪大作，眼神冷了下来。

    楚子焉刚浮现的杀意顿时被申兰君三两句调笑掐断，气得他云霞满面，恼怒地低喝道：住口！满口胡言什么！回就回！

    申兰君对他质疑的目光不躲不闭，淡淡地说：臣是陛下的守陵人，申兰君。

    楚子焉见申兰君没有近身服侍，却仅是低头收拾残破的衣物，一股被冷落的不甘冒了出来，瞪着申兰君不发一语。

    他的手缓缓探出，抚上申兰君纤细的颈项。

    殡天时初过而立之年，英年早逝，还是他的寿辰。生辰变成忌日，举国大恸。

    怎死的？

    焉逢七年，楚子焉死了，龙椅上的百鸟座垫都还没捂热。

    在尚书房挑灯批奏折时莫名奇妙心绞痛死的。

    申兰君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似是在揣度他真正的心思，又或者在等他说下去。

    申兰君走近，跪在楚子焉脚边慢慢地说起过往点点滴滴。

    延颈秀项，软玉微凉。

    楚子焉轻笑。

    好。申兰君微微一笑。

    申兰君察觉他的注视，笑道：陛下杵着不动，该不是想着棺椁内躺的不舒服，还是臣的怀里好些，不想回棺椁里躺了吧？那您等等，臣将床榻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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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杀或不杀？

    是。申兰君深吸口气，压下心口的酸涩，幽幽答道。但现在醒了

    他睨着申兰君，走到几案旁撩袍在楠木椅上坐下，敲了敲扶手沉声说：过来。朕要问你话。朕是怎么死的？

    楚子焉的指尖冰凉在颈畔温柔摩娑，申兰君不禁轻颤。眨眼一瞬，楚子焉倏地收紧五指，掐住了他的脖颈！

    楚子焉像个初生的婴孩，听得懵懵懂懂，时而蹙眉沉思，时而点头表示他明白了。直到故事讲到他死了，被人运进了陵墓。

    楚子焉回头，盯着申兰君片刻，握紧拳问：朕再问一次，你是谁？

    不论申兰君是谁，所图为何，为了求生，保全自己，他必要先发制人。

    过劳。楚子焉果断说道。不过，你说的话，无法说服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