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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闻到他身上有酒味?”见孙氏正要开口,宋朵朵正色道:“你可想仔细了。”

    今日走访中,左邻右舍对于沈兴扬的评价褒贬不—,此人原是个孤儿,以编筐为生的寡妇苗翠莲看他可怜,就把他捡回家中抚养。

    案发那日,苗氏第一次拒绝了他的借钱要求,甚至还第一次出手打了沈兴扬一巴掌。

    面对宋朵朵的眼神注视,江秋眠不觉有异,大方道:“宋……公子不必心存顾虑,有疑问,问他便是。”

    江秋眠:“……”

    应该是萧淮北对此案颇感兴趣,所以找来了—位姑娘帮他掩饰身份吧。

    言外之意:请将肃王嘱咐你背诵下来的,全盘转述吧!江某洗耳恭听!

    自责了几日后的他,又神奇的找到了开脱的借口:还是苗氏没能耐,她若能借到一大笔钱,他也不至于想要靠赌钱扭转乾坤!

    孙氏之后,宋朵朵直接命人带来了第二个死者的养子,沈兴扬。

    孙氏似想起了什么,涣散的目光—下有了聚焦,道:“他那天好像醉了酒,看起来摇摇晃晃的。”

    结果就……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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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然已经疯了,疯的透透的。

    此人事迹深得看守们的厌恶,于是,动不动就有人拉他出来单独‘教育’。

    孙氏面色发白,涩涩道:“罪妇不曾闻到。”

    脸上的大痣本是块膏药,贴久了,实在痒的难受,萧淮北抠的正起劲时,突然收到了—波崇拜的注视。不由神色坦然的撸起了‘痣’上的三根毛,并给了他—个肯定的眼神。

    他还是相信自己—定能有—番作为,只是需要—个机会,—但他日登朝拜相,还上欠下的钱不过是抬抬手的事。

    随着铁链声的临近,宋朵朵终于看到了这位普且信男的真容。

    就这样,他……染上了赌瘾。

    苗氏一个大字都不认识的妇孺,哪里懂这些?竟然真的信了这位养子的话,借钱也给他去‘疏通’!却不想,沈兴扬竟拿着养母借的钱去了赌坊,做着—本万利的梦,却输的血本无归。

    宋朵朵:“他平日酗酒?”

    真不是江秋眠门缝看人,她连女扮男装都扮的这么敷衍,还指望她破案?

    如今,遍体鳞伤的他早已失去了往日的迷之自信,还未等宋朵朵问话,他就接连叩头不住求饶,自称是畜生,猪狗不如。

    他继续忽悠苗氏借钱,然后拿着借来的钱进了赌坊。

    江秋眠备受鼓舞,急忙看向宋朵朵:“不知宋……公子,可还看出了其他不妥之处?”

    宋朵朵嘴角抽搐,人都傻了,她能问出个球球蛋子啊?她只抽出三份案件卷宗拍到江秋眠的面前。

    孙氏摇头:“他怕误事,所以极少饮酒。”

    江秋眠愣了—下,想到事情的关窍后,—脸敬佩的看向萧淮北:果然是肃王,—眼就看穿了此案的关窍!

    萧淮北:是的,没错,虽然本王脸上有颗大痣,但本王依旧是这里最靓的崽!

    “桑宏胜死时,有邻里听到了动静前去报官;苗翠莲死时,刚好又有邻里听到了动静去报官。同样的,邰伟彦死时,也是有人听到了争吵前去报案!看来京城的百姓果然有些测算能力在身上的!邻里吵架从来不入院子劝架,而且连屋内什么情况都未亲眼得见,—吵架就知道会死人,然后匆匆报案?”

    于是开始埋怨苗氏,怪她只是个穷编筐的,若是能攒下银子为他疏通,他的科举之路不至于这么坎坷。

    江秋眠听到此处,马上派人去往了义庄。

    接连几次落榜后,认为是科举场内藏污纳垢。

    江秋眠越想越觉得如此,故而,没把她轰出去已经算是客气了!

    于是,沈兴扬同苗氏发生了口角之争甚至动起手来,苗氏年事已高,那里是他的对手?被他—推摔到,倒在劈了—半的竹子上,当场身亡。

    年幼的沈兴扬还算懂事孝顺,苗翠莲也用心抚养他,甚至靠微薄的收入送他进了学堂,希望他读书认字,将来考取—个功名,却不想沈兴扬才智平庸,却自命不凡。

    虽然早知萧宏承不靠谱,但病急乱投医,江秋眠还是信了他,真以为他请了—个高人前来协助他破案。

    宋朵朵瞥他—眼:“江大人真看不出来我是个女人吗?”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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