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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六，如果你有一个很重要的人，他骗了你，还要做很多坏事。”她道，“可是，他对你很好，怎么办？”

    他也是有软肋之人了，原来，有了弱点的自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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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全部知晓的时候，他们二人又会如何呢？

    她问道，脑子还滞留在绘香楼时的事情上，信息量太大，事实太令人震惊了。她后知后觉地不断翻涌着这些记忆，不知该如何。

    “这句话，涟姨要问我吗？”他说得语气很淡。

    小六带她坐下，慢慢问道：“清清，你在那儿，听到了什么？”

    明月伸了伸修长如玉的五指，回忆之前，柏清清的手放在他手上的感觉，温暖的，又有些颤抖。

    涟娘：“公子谋略了这么多，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涟娘摇了摇头，无奈道：“公主她，总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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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凭着他绝不会对柏清清动手，知道他的软肋在何处，利用这一点，她在试图查出他身上的事情。

    涟娘摇了摇头。

    “殿下。”

    “清清，清清。”

    明月听后，轻笑一声，道：“我从不自诩为正派，也不想与他们为伍，我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我想要什么，便要什么。不用拘泥于仁义道德，我本就不是好人。”

    “姐姐还不知道很多事，她只是让公主进去了。”涟娘如实说出，深深叹了一口气。

    “清清。”小六从里衣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默默地为她擦脸上的泪。

    可笑她曾经还以为，他只是个绘香楼的小倌……

    “可她知道了密道，还知道了清清。”

    他轻飘飘地道，停留在绘香楼的时间极短，说完便走下楼。

    “面呢？”

    “那便再找法子，瞒住清清。”

    柏清清一直恍神，小六带她回到了街市旁的那家面馆子。原先的那碗面早就冷了，她们回来时，店小二正在收拾她们桌上的碗筷。

    “公子，涟娘有几句真心话，想同您说。”涟娘看向他，语气透着淡淡的忐忑。

    “哎哟，客官，你们怎么又来了？”店小二有点惊讶，用抹布擦完桌子，上前问道。

    既然都不是好人了，和那些人背道而驰又如何呢？

    “涟娘看得出来，公主对你是真心实意的，公子不要再欺骗她了。”她做出最后的奉劝，她曾经就劝过他的，只是效果甚微。

    她怔怔地望着被明月包扎好的左手，想到的全是他在暗道中风轻云淡地与西域人合谋，好像把整个大荣都轻而易举算计在手中。

    涟娘在心里忧虑，这么多年，唯一能够走进他心里的人，只有公主。

    “我……”她的眼睛回了点神，看着小六，一时说不出话。

    店小二见她木着脸不看他，不禁连连道歉：“客官，实在对不住，我们以为你们吃好了。小店现在就给二位各烧一碗。”

    “涟姨不必如此，你是长辈，我是晚辈。”他收了五指，白袖甩在后边，“无须跪我，要说什么，便说吧。”

    他道：“我会好好保护清清，不过，外面太纷杂，清清少知道些为好。”

    “派人，去看着她吧。”他的睫毛卷翘密长，遮住了亮丽夺目的眼眸。

    “果然是她，已经查出了这么多了？”明月眯了眯眼，道，“可真不愧是最有能耐的暗探。”

    绘香楼下，束青不知不觉走到明月的身边。

    “这么多年过去了，公子活在暗中，是否得到了要得东西？”她没有理会他的回答，继续大着胆子道，“我知公子有惊世才能，可是公子的所为，与正派完全背道而驰了……公子可否听我一句劝，及时收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