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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子在前边吃葱花蛋，柏清清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对她讨好地一笑。

    她揉了揉自己的酸肩酸腰，和其他姑娘们围着一起吃了晚饭，酸菜豆腐，素菜嚼起来没什么味道，她草草地吃了几口。

    “吱吱吱～”

    “好，婆婆慢慢吃。”柏清清作假笑态，走进了下房，经过徐泾常房间的时候，还不自觉地瞟了一眼锁着的书房和寝房，几个小厮站在那边守着。

    “你好厉害！”

    “清清大半夜的，在做什么？”

    一更的时候，街道上巡夜的打更人敲着锣走过，柏清清蓦地睁开眼，差点就睡过去了。

    她看向车帘外的烤肉和自助，那俩人背对着她，接受了她被背叛而埋怨的目光，就是默不作声。

    “你也是乡下来的吗？”她问道，这才仔细地打量了小六的面容，五官中规中矩，让人看了就会忘记的长相。

    突然，不知哪个姑娘的一只手握住了她的脚踝，她吓得冷汗直流，不敢动弹。

    小六笑道：“这些都没什么，干活多了，动作就快了不少。”

    小六：“我是京都城的，家里穷，只好来这儿。”

    但慢慢地，那只手被另一只手放下了，她才挪了挪自己的脚，对上黑暗中小六睁着的双眼。

    她们坐在后院的台阶上，趁着管家和老婆子没注意，休息了小半日。

    “不是，婆婆。”她搓了搓手，道，“我哪能和您抢饭吃呢，我就是想问问您，这府上的大官来了吗？一天都没见到大人物的影子，我一个乡下人，就是好奇。”

    好啊，驿馆现在是明月当主子了！自己的地位完全不如从前了。

    似是老鼠在叫，柏清清会意，这是她逼着随从们和她对的暗号。

    徐泾常明天回来……她也进不去，那就明天再查。

    “你怎么在这！”她张大眼睛，亏自己瞒了这么久，她原本想晚点回驿馆睡觉，比明月早半个时辰回来，这样他就不会发觉她在干什么了。

    柏清清点点头，第一感觉便是信服。她走了出去，裹紧外衫，到一处矮墙下。

    她和海底捞约定的时间到了，她小心翼翼地爬起身，穿上衣服，跨过那几个姑娘们。

    没想到，还是被他逮到了……

    “你去吧，我帮你瞒着。”

    “顺利。”

    小六的声音极低，被呼噜声盖过，但她还是听清了。

    “有啥好奇的，徐老爷外出找同僚，今个一整日不在。”老婆子扒了几口软饭，白了她一眼，“吃完就滚去睡觉，明个事儿还多，老爷要回来。”

    “干什么？想吃啊！滚一边去。”老婆子牙口不好，一边嚼着一边对柏清清骂道。

    她要了厕筹回来后，小六就已经把茅房打扫好了，她心底更是佩服。

    “原来是这样……我也是。”她认同地撒谎道。

    她钻进了车里，还未看清，便被一人迅速带了个身子，坐下来。

    下房统共就那么几间，柏清清要和五六个姑娘挤一间睡觉，几张地铺并排在一起，她挑了最里面靠窗的一块地躺下去。

    她一使劲，爬过了矮墙。墙的外头，烤肉和自助正好搭手接了她。

    “公主，此行还顺利吗？”自助坐上马车，问她。

    她侧躺着，在那算着时辰，不知不觉也累得睡着了。

    到了饭后，老婆子来检查她们干活有没有偷懒，见她们动作快，茅房都扫好了，便又指派她们打扫后院屋子。

    明月挨得她极近，手指扣在她腰间，轻声问道。

    小六选了她身边那张，几个姑娘三三两两，简单收拾一下，累得也都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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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柏清清偷懒不了，跟着小六扫了三四个没人住的屋子后，太阳也落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