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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花板上的白炽灯管“吱呀”了一下，沈琰抬头往上看了一眼，莫名感觉有点不太舒服。

    毛巾肉眼可见地黑了一大块。

    半个身体在床外的沈思费劲地爬上床，喘了口气，看着沈琰的模样开始大笑。

    这是什么烂俗的剧情？

    沈琰冷眼看着她：“你给我打了什么东西？”

    沈思上哪找的毒品？如果这东西这么容易就被她搞到手了，那这个世界离混乱也不远了。

    和别人讲话聊天的时候直视对方的眼睛是最真诚的表达方式，沈琰想。

    沈琰捂着脖子，简直要被气笑了。

    她也跟着往地上看。

    沈琰重新洗了一遍毛巾，余光看到那个护士还没出去。

    护士低头不语。

    沈琰任命地从脸盆里拿出毛巾绞干，屏住呼吸给沈思擦脸，顺便也擦了擦手。

    她话还没说话，背后突然伸出一双手锁喉，紧接着她的脖子感到一阵刺痛。

    “嗯？”沈琰下意识应了一声，很快察觉到不对，“你怎么知道我......”

    “沈小姐？”

    毒品不可能，沈琰很快否定了。

    好好的大白天窗帘拉的这么严实，多晒晒太阳不好吗？还能节约电费呢！

    沈琰有点摸不着头脑，她见护士一直盯着地面不理她，感觉有些尴尬。

    她说这话的时候一直认真地看着护士的脸，尽管对方低着头，也没有抬眼和她对视。

    一瞬间沈琰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最糟糕就是被注射了致死的药物，再好一点就是毒品。

    她的脸瘦得脱了相，原本比列完美的五官放在如今的脸上让人觉得诡异。两颊的肉凹下去显得颧骨凸得明显，大大的眼眶好像装不下两个眼珠子，没有半分从前的样子。

    妈呀。

    如果真是这样，那大家一起毁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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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士似乎没想到沈琰会突然道歉，飞快地看了她一眼后又低头盯着地板。

    护士没做错什么呀，想到这，沈琰有些不好意思地和护士道歉：“抱歉啊，我只是吐槽一下，没有指责你的意思。”

    沈琰委婉地对她说：“我不是针对你，可是我们家花了钱把人送进来，你们好歹得整个像样的地方给她住吧，这么臭，人能好起来吗？”

    这...什么意思？

    “还有这个病人没有护工吗？都脏成这样了也没人给清理一下？”沈琰忍不住吐槽，“要不你给她擦擦...哎算了算了，还是我来吧。”

    笑得太用力，沈思开始喘不上气，她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抖地像个破碎的娃娃。

    看啥呢这么认真？地上还开出花了不成？

    算了算了，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地板是由一块一块地砖拼起来的，看起来很新，能在上面看见人的影子。

    沈思的手上攥着一支注射器，针管里还有残留的液体。

    沈琰反应很快，身体几乎同时做出反应，一只手大力地掰开锁喉的手，几乎把背后的人摔下床。

    护士专注的模样引起了沈琰的好奇。

    难道是她刚刚说话语气太冲了吓到对方了？

    进来光被味道给熏晕了，沈琰这才发现脚下的地板和整个房间比起来干净许多。

    接不接受道歉好歹也说一声啊喂！

    尴尬只持续了一两秒。

    沈琰的思绪一下子跑远了，她没注意到地上的地砖上，自己的影子旁边慢慢出现一个人影。

    为难一个护士干嘛呢？她可能只是刚好倒霉催地过来给沈思打针，要忍受房间的恶臭已经很不容易了，还要听别人拐弯抹角的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