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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太可能吧，沈琰下意识想反驳，可话涌到嘴边她却说不出来，像沈尧说的那样，顾念清对沈思的感情不是对朋友这么简单。

    “顾念清看沈思的眼神就很诡异嘛。”沈尧捂着脑袋，坚持道，“说不定她喜欢沈思。”

    沈思的右手上缠了厚厚的纱布，吃饭不方便，只能让顾念清喂她，顾念清帮她布菜，特意夹了几筷子清淡的蔬菜，又用勺子舀了饭送到沈思嘴边。

    沈琰说：“那你废什么话。”

    “你不觉得，”沈尧神秘兮兮地放慢语速，“顾念清给沈思喂饭的行为像情侣之间做的事吗。”

    转眼到了周六，沈琰约了沈之舟去海洋馆。

    沈尧摸着下巴：“话是这么说，但我看她俩粘在一起吃饭怎么就那么别扭呢。”他陷入了沉思。

    “呵呵。”沈琰面无表情地反驳，“不觉得。”

    沈尧：“......”他忍住咳嗽的欲望，生无可恋的直起背，一边提防着沈琰二次动手，一边思考沈琰的手劲为什么这么大。

    走了几步，他猛拍大腿：“我知道了！”

    “反正不是来找我的。”沈琰把手插进口袋，“爱粘着沈思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她睨了沈尧一眼，摇着头往回走。

    沈琰无语凝噎：这一幕竟然有种诡异的和谐，她和沈尧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复杂的情绪。

    “她现在都残疾了，哪有心思搞些有的没的。”沈尧顺嘴说了，“要作妖也是顾念清作。”他皱起眉，“这女人怎么三天两头往我们家跑，真把这里当自己家了？”

    -

    海洋馆里的人并没有因为临近除夕而减少，虽然门口排队不用等，但沈琰站在检票口都能听到从里面传来的欢笑声。

    连不常和她们接触的沈尧都看出来不对，她居然没有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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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尧：“哈？”

    沈琰看了一眼正在喝汤的弟弟，薅着他的衣服后领，把他拖走了。

    “嘿嘿，我也喜欢你。”沈尧“呸”了一声，“哪儿跟哪儿，我说的是情侣那种喜欢！”

    沈尧：“明明就是那种热恋中的人会干出来的事，你总不能因为自己没体验过就不信...姐！你打我干嘛！”

    沈琰挑眉，停下来看他。

    夜晚的温度不是很低，沈琰和沈尧往大门外走去，山间的晚风温温柔柔的，带着即将喷薄的春意，脚下的泥土湿润，走在上面发出“嘎吱”的轻响。

    “您的男朋友长的真帅。”检票的是一个中年妇女，她瞧见沈之舟模样周正，忍不住夸了一句。

    沈尧老实道：“吃饱了。”

    沈琰：“应该的应该的。”她回头去拉沈之舟的手。

    对面不找茬，他们也安静地吃自己的饭，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地度过了一顿晚饭。

    沈尧：“......”饭后一碗汤可是精华，姐姐是不会懂的哼！

    沈琰：“故乡的百合花开了。”

    沈琰离席的时候沈思还没吃完，顾念清正在替沈思夹出土豆丝里的辣椒，把它们放在一旁的小碟子里，模样安静认真。

    手指修长，骨骼宽大，沈之舟的手长的很漂亮，单是一根手指就有让人忍不住细细看的欲望，指节分明，指甲修的干净，边缘看不到一丝倒刺，粗粗看竟比女孩子的手还好看。

    沈琰说：“你吃饱了么？”

    走出前厅的门，沈琰才放手，“我都吃完了，怎么忍心看你一个人面对她们两人呢？”

    沈琰：“我还喜欢你呢！”

    “春天要来了。”沈琰吸了一口气，又缓慢地吐出，鼻腔内充满清冽的湿气，她往沈尧身上看了一眼，猛的出手拍他的背，“背挺直！”

    “噗——咳咳咳。”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被人卡着脖子走，沈尧含在嘴里的汤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干啥呢姐？”

    一顿饭下来她几乎没吃过几口，全程都在仔细地喂沈思，怕她吃少了。

    “沈思在家没作妖吧？”沈琰踢着脚下的石子，走了几步又踢了一下。

    “可是我还没吃完啊。”沈尧委屈巴巴地摸着脖子，感觉自己娇嫩的皮肤受到了摧残。

    沈琰给他脑袋来了一巴掌，“喂个饭戏怎么这么多？”

    用沈琰的话来说就是“这不是膈应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