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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琰挪了挪屁股，感觉两边形状都不一样了。

    房子的门前有一个花坛，上面种着周黍杨不知道的小丛植物。

    能带他们出去的，只有从外面走进来的人。

    来时经过一条小路，在他的身后，立着一根路灯。

    这么诡异的对视，最诡异的是他还没发现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下车的时候，周黍杨拉着小善，小心地观察着周围。

    “小杨小杨，你怎么长这么大啦？”小善看看老爷爷又看看他，拍手笑起来，“长大啦。”

    他能看到的，只有近在咫尺的房子。

    说完，男人走下台阶，拉着周黍杨往上面一带，“跟着这个爷爷。”

    沈琰为了防止自己又看到什么辣眼睛的东西，在看电脑前特意自我洗脑了一分钟。

    -

    虽然吃薯片的时间占了三分之一。

    男人两步跨上台阶，摁响门铃。

    ...周黍杨猛地看过去，竟然觉得自己和这个爷爷长的有那么一丁点像？

    这也太难了。

    在他面前还有一扇铁门，男人拿出卡在横起的感应区刷了一下，带着他们往里面走。

    他突然对这个老人产生了一种奇怪的亲近感，好像做梦的时候看到过，在现实中遇上重复的场景，会恍惚一下。

    非常奇怪，周黍杨在阳光福利院待了这么久，从没见过这种说带走就带走的人。

    老人看到他的时候脸上的震惊都来不及收起来，直白地挂在脸上，微张着嘴，死死盯着他。

    “啊...好啊...好啊。”老爷爷踉跄了一步，背过身擦了一下眼睛，又重新带好眼镜，把他们拉进温暖如春的房子里。

    回来的时候男人对徐敬说：“那个小姑娘我也一起带走吧。”

    “你叫什么名字？”

    当他第一次拉着小善踏出福利院的门时，回过头去看，才惊觉这是处狭小又破旧的地方。

    周黍杨沉默地坐在车上，偶尔看一眼正在开车的男人。

    “周黍杨。”

    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不太好走，好几次小善左脚绊右脚，多亏周黍杨眼疾手快把她捞起来。

    车里开了暖气，广播里正在放歌。

    他像完成任务似的，高高兴兴地往回走了。

    没一会儿，雕着复杂花纹的木门被打开，男人站在他们面前，挡住了从里面走出来的人。

    男人没想到会出这种波折，他沉吟了一会，转身走到角落，打了通电话。

    徐敬跟男人解释：“小善是个小姑娘，跟这孩子相处久了，他心眼实，脾气也倔，每次都嚷嚷着要带小善一起走。”

    男人没问过他们什么，看的最多的是前方的路和手里的的方向盘。

    “快...快进来吧。”老爷爷的眼镜后有水光闪过，他往前走了几步，竟然有些迟疑。

    “少爷要我把这两个孩子带来。”男人说，“交给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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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黍杨才看清被男人挡住的人。

    “拒绝一切花里胡哨！”

    一直困着他，困着小善，困着那些等待着被领养的孩子们。

    寒冷的冬天被隔绝在门外，风雪再大，都与他们无关。

    失败乃成功之母是不是？锲而不舍，金石可镂是不是？有志者事竟成是不是？

    是个老人，头发都白了，带着老花镜，看起来很讲究。

    她花了整整三个小时，滴了两次眼药水，吃完两包半薯片，才看完这么多垃圾信息。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