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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也不难解释，领养孩子就要负责他的一切吃穿用度，领养者本身必须要具备这个能力，否则孩子过的比在福利院还差那不是白瞎吗？

    此时秋千上没有人。

    第二天沈琰起了个大早。

    她暗暗看了一会，发现来福利院的男人女人们看起来都很有钱，他们不论是手腕上的表还是拎的包都价值不菲。

    昨夜睡觉的时候想了太多琐碎的事情，搅得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早上起来眼下两个明显的黑眼圈挂着, 连带着额头都冒了两颗痘。

    对着镜子照了半天，沈琰嗤笑一声, 这还越活越年轻了。

    杜妈已经对沈琰早起见怪不怪，餐桌上放了几盘小菜，厨房里温着粥。

    杜妈应了声“好”。

    沈琰买了一些大白兔奶糖，比起那些花里胡哨的新品种，她更中意绵绵的奶香味充盈口齿的感觉。

    放在橱窗里的糖果看起来更高级一点，被做成各种形状，单个装起来售卖。

    沈琰往脸上拍爽肤水, 小心地避开痘痘区。

    “夫人昨天向我问起您。”杜妈一边给门口的盆栽浇水一边说，“不过我也不知道您去哪里了。”

    四十分钟后，沈琰站在一家装潢精致的糖果店里。

    周黍杨被里面一群中年大妈看的心烦，她们夸他又怎么样，最终不还是不愿意把小善一起带回家？

    她下楼准备吃早饭。

    店内糖果都是现做现卖，里面有一间专门的房间，内部的玻璃朝外，顾客可以看见工作人员在里面制作糖果。

    周二去福利院看孩子的人不少。

    她杵在支撑秋千的木桩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踢腿，扬起的细沙和石子往前扑去。

    此时里面飘出一阵阵清甜，像夏天青柠汽水的味道。

    “她有没有进过我房间？”

    沈琰借着低头摆弄高跟鞋的空隙遮掩了脸上的表情。

    沈琰压下喉咙里的冷笑, 宋芝主动找她能有什么好事？

    沈琰盛了一碗走出来，一勺一勺慢吞吞地往嘴里送。

    他这么想着，应付那些人的态度越发敷衍，漂亮的脸蛋上清清楚楚的写着“我不高兴了你别来烦我”。

    -

    糖果店里的顾客很多，孩子们都是冲着看别人做糖果去的，他们死盯着台子上剩下的糖果碎末，恨不得一舌头全舔进嘴。

    沈琰捏着口袋里的糖走过去。

    沈琰垂睫，摸出一颗糖来，撕掉包装纸，放进嘴里。

    “这我也不太清楚。”

    沈琰混在人堆里，穿着得体的女人们在和喜欢的小孩子讲话，孩子们没注意沈琰进来。

    “你在干什么？”

    昨天小善从秋千上摔下来的画面太过鲜活，沈琰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她正要走，目光却被地上某一处吸引。

    店内到处摆着各式各样的糖果，有的用玻璃罐装起来摆在一起，有的放在透明塑料盒子里，每一捆都绑上了带着金丝边的蝴蝶结。

    沈琰“唔”了一声，吞下最后几勺粥，“她要是这几天还问你就说不知道。”

    沈琰走到的时候才九点过五分钟，可福利院的大门向里敞开着，里面传出孩子的笑声，中间夹杂着大人的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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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她再抬头, 又是原来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