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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周末, 所以人不算多，大部分是年纪四十岁以上的人，偶尔有几对年轻人, 也似乎是到A城来旅游，感受当地文化的。

    喝得有点微醺的时候，霍明煦抬起眼皮，很认真地问她：“姐，你觉得我在台上的感觉怎么样？”

    霍明昕喝了一口茶，本来是当听着玩，谁知道半个小时里，自己忍不住笑了好几次，还不敢大笑，怕霍明煦那个傻逼眼尖瞅见，捂着羽绒服的帽子身体一抽一抽的，跟抽筋似的。

    开场白也是一口地道的A城方言，一分钟内，两个人把台下的大老爷们逗笑了三次。

    霍明昕一时囧得要命！

    “对，我上次看我朋友拍的视频，贼帅！”

    霍明昕简直都要乐死了。

    霍明昕在椅子上磨蹭了一会儿，把茶点吃完，有一种很老的A城糕点，是小时候奶奶去完寺庙里，会给她们带回来的，说是福糕，一定要吃，不吃不行的那种。

    台下的气氛热络起来，基本都能懂台上两人的梗。

    观众鼓掌了好几次，她旁边几个女生仿佛参加爱豆的演唱会，鼓得特别卖力，还喊‘哥哥加油。’

    “你们也是专门来看小煦哥哥演出的吗？”

    霍明昕：“......”

    霍明煦穿着一件旧式的灰袍子，肩宽，能撑得起来，比他师兄高了那么一大截，一高一矮的，一胖一瘦的，光视觉上就莫名让人觉得可乐。

    “嘘，开始了。”女生们还挺尊重的演出的，等台上两个人一出来，做得端端正正的，也不说小话了。

    能在这么奢侈的地方吃上一顿涮羊肉，霍明昕还是觉得挺值得的，毕竟现在国内这种院子的价格，真不比一家装修奢华的法国餐厅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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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完便装的霍明煦却很嫌弃，看她的目光十分一言难尽：“你是出个国，没吃饱吗？”

    “这不辞职了吗，不用维持身材了。走，带你涮羊肉去。”霍明煦比她高出一截，很自然的按着她肩膀。

    霍明昕买的座位不怎么起眼，距离舞台挺远的，还没开场就听隔壁有两三个像是读大学的女生在小声说话。

    选在胡同口一家院子里。

    嘴挑的霍明昕难得不嫌弃，吃得满嘴的碎渣。

    霍明昕就喷他：“我那是为了舞蹈，放弃了很多美食好不好！”

    霍明昕下意识就想像小时候一样喷他的，但话到嘴边，实在说不出口，有点不情愿的，傲娇的：“还成吧。”也不想太夸他。

    最后，话题一转，霍明煦突然cue了一下台下：“你说是吧，台下那位小姐。”

    说有人的眼光都顺着台上的演员看过来，落在霍明昕这块儿。

    “对，就是那个戴帽子的，穿白色羽绒服的，生怕自己笑大声了能把隔壁几个妹妹给吓到的。”

    霍明昕嘴角往上翘了翘，心想算你们有眼光，她弟也就一张脸能看了。

    结束了，有小姑娘和年轻人激动得去找两个演员签名，合影。

    “切，你还有钱涮羊肉吗，连个油费都没有。”霍明昕嘴上抱怨着，脚步却自动跟着他走。

    这种地方外地人知道的很少了，老板是地道的A城人，每天就经营那么几桌，来吃饭的大部分是周围说相声的或者学其他技艺的，院里没怎么装修过，还保持着几十年前的味道。

    “我也是，我也是。”女生显得很激动，“我妈拿给我看的时候我还不信呢，想说相声的不都是帮大老爷们儿吗，没想到能有比明星都帅的，票也挺便宜的，划算死了。”

    MD，他眼睛怎么这么尖。

    两个人甚至还点了两瓶啤酒。

    霍明昕把墨镜往鼻梁下拉了拉，往台上望去。

    霍明昕带着墨镜, 把白色短款羽绒服的帽子拉起来, 偷偷摸摸得买了一张价格便宜的票，钻进茶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