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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容妃在華滋堂床上睡下后,皇帝出来坐间,李玉忙上来伺候,说自己和多罗去和亲王府时,是福晋代接的旨,说和亲王喝醉了实在起不来,请皇上宽囿,并请皇上放心,定将皇上吩咐的事儿办好,又说和亲王最近旧疾复发,未敢向皇上告假,她便托李玉请个恩典,让皇帝允许弘昼在家歇几天。皇帝哼了一声:旧疾复发。
但李玉看皇帝似乎挺高兴,心下忽然有点儿明白,小心翼翼地陪笑道:您今天可是把和亲王和多罗大人都震住了!奴才觉得,您是因为喜欢多罗大人吧?皇帝慢悠悠地喝了几口茶,道:好在把沉璧哄睡了,今天晚膳的时候,安儿问朕,朕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李玉忙笑道:那是,说福康安少爷的阿玛和他的皇额……他话还没说完,皇帝已重重地扔了茶碗,嚯地起身,一脚将他踹在地上,他忙跪着叩头,身子不停地发抖,带着哭腔道:奴才有罪,奴才有罪,万岁爷息怒,息怒!说着便抬起头来,自己左右开弓地掌嘴。皇帝道:滚下去!李玉忙起来矮身向外走。皇帝又道:回来!李玉忙不跌回来,跪在地上,低着头,瑟瑟发抖。
皇帝哼了一声,道:李玉,这个事儿,你给朕听好了,假如宫里有人在传,你就提脑袋来见朕!李玉又叩头如捣蒜:皇上,皇上,奴才一个人可不行,孙总管也不是都听奴才的,要不,您再吩咐下德保大人?皇上!奴才说的都是实情,绝不敢欺瞒万岁爷!皇帝沉吟道:你说的有理,你明儿就去传朕密旨,告诉他。滚起来吧!
李玉大松了一口气,道:是,奴才遵旨!站起来只觉得腰下疼,顾不得看,忙用袖子擦汗,不忘关心地问道:容妃娘娘没事吧?奴才瞧着,呦,那委屈伤心劲儿!可怜见的,也难怪万岁爷生气,这真的是和亲王府传出来的?皇帝道:哼,这事儿也是德保调查的,一事不烦二主,就他吧,叫他把这事儿给朕管到底。李玉忙躬身道:是,奴才明白,奴才遵旨!
吴德雅接圣旨后,心下狐疑,这种事儿怎么派弘昼来处理?而且这都多久了,怎么就突然在意了,还派多罗和李玉两个来,十分郑重其事。她看多罗的时候,多罗微微摇了摇头,她明白了,多罗曾想为弘昼说话,但无果。又给李玉封银子,说他难得来和亲王府一趟,李玉坚拒不受。
二人走后,她想了想,将章崔两个叫来问,那两个说,她们第一次听说这流言是几年前从王府的一个食客那里,王府里座客常满,那人是谁记不清了,但绝不是王府传的,吴德雅于是心里有数。第二日待弘昼酒醒后便问他。
弘昼哼了一声,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宠着傅恒,便栽给我!原来昨儿是这么回事儿!吴德雅道:既然皇上猜疑您,您就别再和食客饮宴。弘昼哼了一声,道:他无非是影射我在结党,理他呢!酒饭也不让吃了?!他自己也常来吃酒的!这是过河拆桥?傅恒听话,我可不怕他!
吴德雅见他满不在乎,便说已帮他向皇帝告了假,正好不去上朝,在家歇歇。其实她是怕弘昼和皇帝两人都在气头上,又要闹出什么事来,接着写信给皇后说了这件事。那拉氏回信说,这阵子皇上心情不好而已,没大事儿,教她放宽心,和亲王注意些就好了,既然身子不适,在家休息休息也好。她不得要领,便也丢开了。
第209章 宫怨(四)
这天晚上,皇帝一直抱着睡不安稳的容妃,自己几乎一夜未睡,心里却十分高兴。第二天,两人一起睡到快午时才起来,还叫关养心殿两日。李玉才高兴起来,觉得容妃娘娘果然厉害,从不落空,这一哭,真是哭的好,只不过从陪皇帝变成了皇帝陪她,反正是一样,让皇帝撂下公务好好歇两日。
昨天皇帝踹自己的那一脚,到现在右腰还隐隐作痛,早上去看过太医,说要多养一阵,又不免心惊肉跳。后来皇帝一直没问,但昨晚叫德胜替了他,并叫德胜去他屋里给他送药。德胜问他是怎么回事,他只叫德胜不要问也不要多嘴,这几天在皇帝跟前儿务必小心。然后自己一早便爬起来当值。
两人一起午膳后,再一起沐浴,然后皇帝又在榻上抱着容妃,像昨天那样两人亲吻脸颊。容妃不上妆,散着头发,软在他怀里,穿一件淡粉色风景纹暗花圆领绫袍,领口镶细细一圈石青素缎边,大襟右衽平袖无扣,松松地挽住,半截手臂露在外面,皇帝从来没见她这等柔弱无依的模样,比几年前那回更甚,心里爱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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