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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老说容妃,哪怕是天仙,不免腻烦,所以知道圣女要进京的消息,他们便开始换这个话题,说的比街上还露骨无聊的多。圣女不仅是圣女,还是贞女,十分地引人遐思。皇帝到弘昼府吃酒的时候,王爷们也在谈论,但因为皇帝在,并未出格儿。皇帝只笑而不语。这白教圣女的事,弘昼几年前就在他面前提过,但他比所有人都清楚。
平日上弘昼府吃酒的满八旗高官因参与南巡和随扈塞外,大都见过了容妃,艳羡皇帝之余,还是以私下里说傅恒和容妃为乐,皇帝和傅恒都不在意,他们也就肆无忌惮。以讹传讹,以至于朝中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这是皇帝和傅恒之间的隐藏心病,绝非空穴来风,连汉臣们都开始将信将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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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明朝永乐年间,青海藏人宗喀巴进入雪山闭关修行,以印度阿底峡尊者所创的噶當派教义為主,融合各宗各派,破关而出创立格鲁派,喇嘛均戴黃帽,故俗称黃教。宗喀巴圆寂,座前两大弟子根敦朱巴与克主杰的法脉逐渐兴盛,根敦朱巴的继承人号称达d赖l,统治前藏;克主杰的继承人则号称班b禅c,统治后藏。
所以白教和黄教长年水火不容。大清的国教是黄教,白教更加处于被打压位置,两教暗斗不休。所以皇帝此次邀请白教进京,是白教内部的盛事,很多人觉得皇帝应该是对黄教有所不满,所以开始向白教倾斜。
还有一尊佛用金嵌松石塔,通体包金,上嵌五彩宝石,黄澄澄的,精美绝伦。
吴德雅很喜欢皇帝来,除了觉得皇帝重视弘昼脸上有光,还因为皇帝每次来,便赏许多宫里的好东西。这次皇帝的赏赐,除了又给弘昼一堆鼻烟壶,她最心水的三样,皆为内务府造办处所出的精品。
黄教却认为这是无稽之谈,因为皇帝这次邀请白教其实是邀请的白教的圣女,白教的活佛并未在邀请之列,护送圣女的是白教法王,这有点儿类似于邀请异域的艺人进京献技。自收服了准噶尔和回疆,回人入京后,其中的乐师艺人便被内务府收入和声署,比如回族传统的走钢丝技能,被皇帝称为“铜绳之技”,不过是满足皇帝的声色爱好,不足为奇。
白教,就是藏传佛教里的噶举派。藏语“噶举”中的“噶”字本意指口,而“举”字则意为传。故“噶举派”一词可理解为口传宗派。另外,由于噶举派僧人的僧裙中加有白色条纹,是以俗称“白教”。噶举派是后弘期西藏佛教的重要宗派之一,由马尔巴创立,是西藏历史上最早实行活佛转世制度的派别。最早的再來人,就是通俗所说的活佛,即噶玛噶举派的噶玛巴。
噶举派开宗立派于公元十一世纪,当时是北宋年间。西藏被蒙古帝国攻占,后隶属于元朝,明初白教盛极一時,全盘掌管了西藏政教大权,但历代大宝法王均向中国朝廷进贡,避免与实力庞大的中国对抗。
白教在西藏以不重著述而重视实际的修行最具特色,强调刻苦的修行,造就了如密勒日巴等众多实践苦行修炼的高僧。噶举派所最核心的修法是《那洛六法》与显、密两种大手印的教授,其中尤以大手印教授最为著名。
白教执掌西藏三百年間,与藏巴汗等三大势力迫害格鲁派,但最终还是未能阻止格鲁派的兴起,最后格鲁派取代噶举派统治。黃教空前鼎盛,成为第一大教派,从白教手中接管了全藏的政教事务,十八世纪以后联合传统盟友蒙古人臣服清朝皇帝。
一把五彩画珐琅菊花纹执壶,扁长方形,曲流,弯柄,壶口及盖均制成菊瓣式,盖面绘菊瓣纹,柄、流均绘小朵菊花纹。更标新立异的是,盖、口、足制成菊瓣形边,并突出四个菊花形开光,开光内极为夸张地绘饰大朵菊花纹。菊瓣式圈足内为白色珐琅地,蓝色双圈内书仿宋体“乾隆年制”四字款。
一把绿色金胎掐丝珐琅嵌画珐琅执壶,以黄金为胎,葫芦式。铜镀金龙首流,如意形曲柄,执壶下置铜镀金錾莲花纹底座。壶通体以绿色珐琅为地,饰掐丝珐琅缠枝莲花纹并作多处开光,内施画珐琅,分别彩绘仕女以及山水、花蝶图等。壶身多处镶嵌珍珠和珊瑚。底錾阴文“乾隆年制”楷书款。此壶同时运用了掐丝珐琅和画珐琅两种工艺,掐丝线条规整,图案绘饰精美。加之以黄金做胎并镶嵌珍珠和珊瑚,尽显富丽堂皇的皇家气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