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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说着话,突然听见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从门外传来,一个声音也由远及近,渐次传来:朝廷八百里加急,湖北白莲教聚众闹事,速速备马,不可误事!驿站的大门立刻被两边打开,不多时,只见一骑疾驰而入,马上那人使劲一勒缰绳,那马立刻倒地,口吐白沫,竟是倒毙了。

    马上那兵勇也顾不得摔下,一咕噜从上站了起来,对院中的三人大声喊道:还不备马换马?误了朝廷大事,是掉脑袋的罪!傅恒对他道:你先歇息一下,喝口水。那人见他穿着布衣,说话不紧不慢,一副悠闲公子的模样,大怒道:滚开!别误了你爷爷的大事!驿官刚要暴喝,傅恒对他摇了摇头,对大门边的二人道:把门关上。这兵勇见此情景更是大怒,立刻对傅恒一拳打去。

    驿官大喊道:不得对傅恒大人无礼!这个兵勇不知他在说什么,也不认识什么大人,只见面前这个高大英俊,面如冠玉的青年公子稍稍一让,这拳已打空了,心中气盛,立刻又是第二拳打出。这青年公子微微一笑,又一侧身,伸出手去,拿住了他的手腕。这兵勇只觉得自己被一只修长温润的手握住,但却挣脱不开,心里吃了一惊,傅恒已经放开了他。

    他怔怔地站在当地,一时竟忘了自己还有要务在身,要赶着去京中报信。忽听这青年公子道:皇上便在里面,你不用着急了。你的差办得好,回头我告诉皇上赏你。说着对边上的驿官微一颔首,转身向内院里走去。这兵勇猛吃了一惊,没想到今日竟然能见到皇帝,而且近在咫尺,万没料到皇帝竟然会歇宿在这简陋的驿站,一时傻了。驿官已用水瓢从水缸里舀了水来给他喝,并推他道:喝了快跟傅恒大人进去!报给皇上!他咕嘟咕嘟把水喝干,长吁了口气,才问驿官道:他是谁?

    驿官瞧了瞧他负在身后的信筒,道:这是要送往军机处的吧?这兵勇道:那是!这是朝廷一等要务!你们谁吃罪得起!驿官看看内院傅恒已走远的背影,微笑道:兄台火气也太大了,想是跑得口干舌燥,心里冒焦,他就是军机处的傅恒大人。这兵勇吓了一大跳,低声问道:他……他……真地就是平准的大英雄?驿官道:正是。

    这兵勇看傅恒一副翩翩公子模样,还是不能相信,但回想他方才闪身拿住自己的手腕的快和准,心下已信了十分,更十分后悔方才的鲁莽无礼。那驿官见他还在发愣,使劲推他道:还不快进去,皇上等着呢!说着叫门口那两人过来处理地上的死马。

    待这兵勇随傅恒进了皇帝的屋,只见一位穿着暗色黄袍,戴着黑毛皮帽子的中年男子坐在椅子里喝茶,虽是闲坐着,但还是说不出来的有气势,生得天圆地方,轮廓英挺,一双电目投注在自己脸上,他立刻感到一阵莫名的震慑,忙扑通跪下道:湖北武昌府守备卢勇参见皇上,万岁万万岁!皇帝道:你起来说话。卢勇身后的傅恒站去了皇帝身侧。

    卢勇还是跪着,解下了身后的信筒,捧给皇帝。傅恒接过,打开信筒,拿出信来,递给皇帝。皇帝展开来看。卢勇道:皇上,湖北武昌府上千白莲教众于二月二十去巡抚衙门闹事,拘禁了抚台大人,一夜之间,湖北各地的白莲教众纷纷响应,气势汹汹,湖北守军已抵挡不住,请朝廷速速派兵支援,不然恐怕要出大乱子!皇帝已看完了信,将信往桌上一扔,怒道:真是反了不成!

    卢勇还要说话,傅恒面色凝重地看着他,微微摇头,他立刻噤声。过了一会儿,皇帝道:刚才傅恒说你千里报讯,日夜奔驰,忠勤值守,朕便赏你参将一职。你先下去歇息吧!等朕的旨意,明日再回去。卢勇的官职是守备,守备之上是都司,游击,然后才是参将,这是连升三级,而且是皇帝亲封的殊荣。

    卢勇大喜过望,忙叩头道:谢皇上!谢傅恒大人!下官自当为朝廷效力,粉身碎骨在所不辞!说着抬起头来看傅恒,见傅恒平静无波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和早前在院中和自己交手时的渊峙潇洒判若两人,心下不觉奇怪,只听傅恒温言道:你下去吧。他立刻转身走出屋去。边走边想:刚才那个驿官说的不错,傅恒大人在皇上面前说话真是管用,但这么大的事,皇上震怒,傅恒大人似乎一点儿不着急。实在不明白傅恒怎能成了皇帝近臣,军机重臣。

    容妃去了璎珞屋里。璎珞微笑道:皇上待你真好!容妃道:嗯,因为永琪的谣言,他说带我出来散心,你知道沉璧是因为要避开四阿哥,只是沉璧没想到夫人和傅恒大人来了香山,皇上也没说。其实容妃也担心真地会碰到璎珞,所以她还是没有带彩云出来,只带了一个回族侍女。璎珞心想:皇上戴着的那顶帽子,赭色的穗子,就是自己给他缝的狐皮帽子,只是上了顶珠。没想到他真地会戴,连傅恒都不知道这顶帽子是自己做的,只有珍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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