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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或许最开始就行不通。

    大统没明说，继续道：“现在，我可以给你提供两个最简单的方案，你要有些心理准备。”

    他说听着这支歌很容易睡着，周烬便唱了。

    “……”徐八遂懵逼，“这样吗？那小系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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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烬发现怀里魔尊眼皮沉重，见状便调整了姿势躺下，敞开身上那有些破烂的道服，让徐八遂贴他心口降温，又伸出胳膊给他枕，另一手掌在他后背轻抚。

    徐八遂这一觉睡得尤其绵长舒坦，已经有很多年没这样舒服过了。他迷迷糊糊地不知睡了多久，忽然听见有人在唤他。

    周烬眼前忽而模糊，克制了发颤的呼吸，闭上眼，拥着怀里的心火陪他一同入梦。

    这是周烬小时候入睡前常听母亲唱的短歌，也是徐八遂捡到的海螺里录的远歌。

    大统单刀直入：“第一，杀了周冥。”

    “不用准备，直说。”

    他凝神注意怀里人的吐息，怔怔地听了一会，忽然想起一事，便拥着他轻声吟唱。

    “行了！”徐八遂抓狂，意识在脑海里哐哐哐直撞，“说第二个方案。”

    他慢慢地清唱，怀里累狠了的魔尊忽然呢喃了“好听”二字，随即脑袋歪他心口紧贴，打起了猫一样的呼噜。

    周烬顿了顿，将魔尊拢得再近一些，彼此肌肤相亲，体温交叠。这般亲昵，他只觉整颗心都暖得惊人，那些把魔尊往死里干的恶劣念头全部退散到阴暗的角落，此时此刻最大的事情就是哄他入睡。

    徐八遂靠了一会，睡意果真涌上，只是心口灵核偶尔还会震动，沸腾了四肢百骸。那滋味着实不舒服，他眯缝着眼睛，费老大劲才抬起手，龟速地扯开了本就松垮的里衣，随即贴进那冰凉的、略微有些糙的舒服怀抱里。

    系统这回的声音变了，变得低沉粗犷，和先前那个弱受音不一样，这会一听就是个强攻声：“我是系统2.0，你可以叫我大统，之前那个叫小系就可以。”

    徐八遂稀里糊涂：“等等，营救我？”

    徐八遂心虚：“因为我……和周白渊搞一块了？”

    “是的。”大统点头，“其实我们这套系统的全名是‘营救反派系统’，来自天外没起源没逻辑的创神之地。反派崽崽徐珂，小系当初给你的任务原本是最简单的营救策略，只是你偏离了。”

    徐八遂迷糊地拱了拱：“干什么……”

    徐八遂一个激灵，意识先挣扎起来在脑海里回复：“你是系统吗？！你特么跑哪去了？”

    徐八遂：“……”

    他絮絮叨叨地讲起自己在沧澜的藏书阁里读过的各种奇怪典籍，徐八遂刚听一会就打起了盹，但身体时不时还会本能地抽搐两下，搞得他睡又睡不着，醒又累得慌。

    “哄你睡觉。”周烬认真说着，轻轻顺着徐八遂的脊背，努力控制着，使每一次轻抚的力度和频率都相同。

    “反派崽崽，醒醒。”

    “因为他以后会给予你重创。”大统回答，“如果放任他，以后你……”

    “是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会把知道的情报都告诉你。”大统沉稳地说，“你的结局不是很好，原本如果助攻二周成功，你就远离了危险，但现在行不通了。”

    徐八遂险些暴起：“不可能！为什么要杀他？！”

    周烬继续轻唱，轻顺他的脊背，徐八遂一动不动，唯两人随呼吸而起伏的胸膛相贴相偎。

    “白露光，白鸥藏，小孩折花看远方。年岁短，春秋长，天地无我又何妨……”

    这回周烬多揉了几颗珠子，徐八遂骤然感觉到自己灵脉里运转了些许灵力，随即芥子空间再浮现，然后他整个人都被周烬裹在怀里，哐嗤哐嗤地跑了过去。

    “不好意思，再来一次。”周烬连忙抱好他再掏乾坤袋，一张白皙的脸晕开了红，还局促地耸了耸鼻子。

    这个称呼……

    “合欢一道我也翻阅过，依稀记得不少裨益身魂的姿势，当然只是徒有理论，如果魔尊以后还有意……”

    他眼里看着凝固的仙界沧澜幻影，耳朵里听着徐八遂的呼吸声，指尖缠绕了一缕他的长发，绕指青丝如情丝，遥远的摇篮曲还在唇齿间回转。

    一进去便是凝固的桃源景象，和闭关的冰天雪地不一样。周烬抱着他坐下，亲昵地蹭了蹭他鬓边：“我就试试，看，进来了，这回你可以好好休息。”

    “书上看的理论，还有这阵子和你……嗯，我对魔尊的灵流回路已经很熟悉了。”周烬又笑开了，鼻尖挨着徐八遂的鼻尖，“魔尊之前用自己的灵力给了我很多灵石珠子，我就试试看能不能代替你施展术法。”

    大统说：“他任务失败，我代替他来上岗。”

    “你怎么做到的？”徐八遂被他蹭得歪了脑袋，感觉周白渊这会很像粘人的大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