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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白心里自责起来，低声道：“…对不起。”

    “你对不起我的多了。”江季白：“你说哪件事？”

    “凭什么？”江季白冷笑道：“你当我不如你？”

    “那你呢？”江季白平静道：“你不怕没命？还是说，你根本没打算活着回来？”

    “你才有病！”江季白反击道。

    第三次沉默。

    “你身患绝症，命不久矣。”

    “你想得美。”江季白抬眸道：“温白，你要想死就死在我不知道的地方。”

    温白低头轻笑一声：“所以，你还是为了我。”

    “你我兄弟一场，你会不清楚我哥的性子？”温白毫不留情地拆穿：“他是那种知恩图报的人吗？”

    温白：“……”

    他并不想在江季白面前示弱，轻笑：“你以为人情那么好还吗？”

    “你以前总嚷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江季白平静开口：“现在，别人对你好上一点，你都会觉得不安。”

    又是一阵沉默，江季白看着缓和下来的温白，问道：“气可撒完了？”

    温白一想，确实是自己有病。

    两人一时无语，江季白就静静地看着温白，温白皱着眉也看着他，半晌，温白发出了一声长叹，道：“你知道了？”

    要不是因为大哥，他才不想遭这份罪。

    “够了！就当是我为了你，那又如何？”江季白忍无可忍，他拍案而起，怒不可遏道：“你管得着吗？温白！你是我的谁吗？”

    “你当初在天渊城救我时，也想着让我还你人情吗？”江季白死死地盯着温白。

    “我的身体情况。”

    温白毫不客气道：“你上过战场吗你！”

    温白一低头，看见了案几上的地形图，刚刚熄灭的火又窜了上来，强忍怒气道：“你若是因为我，大可不必。”

    “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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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季白沉声道：“温白，我掌管江南全军时，你还在天渊城风花雪月！”

    江季白看温白一脸落寞，有些后悔把话说重了，叹了口气，重新坐下，看着温白，认真问道：“你这些年过得到底怎么样？”

    江季白冷哼：“少自作多情了，我不过是送温玄一个顺水人情罢了，日后战场上也好相见。”

    怎么会？温白下意识地看向江季白，江季白继续道：“如果是，这一次，你全当我还你人情。”

    江季白明知故问道：“知道什么？”

    “我…”温白张口无言，是你兄弟…这样的话，温白连自己都欺骗不了。

    “没多少。”

    “你有病吧。”温白忍不住低声骂道。

    温白想要反驳，却又无话可说，江季白根本不知道洛逖发作起来有多生不如死。

    “这能一样吗？”温白急切道：“你可知战场上有多凶险？一不留心你就会没命。”

    “那么多城池通往天渊城，你为何不选别的？”温白质问。

    “行！”温白点头：“那你走别的道，那条道是我的。”

    温白瞳孔一缩，震惊地看着江季白，江季白满目讥诮：“对吧？等救出了温玄你就打算一死了之，一了百了，我没说错吧。”

    江季白静静地看着他：“你想多了，我是在为自己考虑，霆灵若是被攻下来，从江南通向天渊城的路也近些，日后起兵也方便，还能增加江南的威望。”

    温白愣住了：“……”有吗？

    “……”

    温白没料到江季白话头转的那么快，仍是没好气道：“怎么？”

    “你傻吗？”江季白嗤道：“攻击别的城池我要一人谋划，如今这么多人一起筹谋，胜算自然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