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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

    夏侯离溪打量着江季白脸上面具，好奇问：“我送你的那个面具呢？”

    江季白真的走歪路了？

    江季白也不知温白要去哪里，只得先开口：“你去哪儿？”

    贵重是真贵重，扔了也是真扔了。

    夏侯离溪一摆折扇，颔首微笑：“嗯，来过？”

    江季白恢复了冷静，他刚刚…确实胡闹。

    温白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马车从人声鼎沸的西市中心缓缓驶入西南方，佑林县的西南方是个特殊地带，即坊间所称的“鬼市”。

    江季白：“……”他又怎么了？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你管我。”

    温白怒火中烧，他吼道：“没路你就搁这儿蹲着！老子陪你蹲着！”

    “我们是去鬼市？”江季白放下车帘，回头问。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温白忍不住跳脚：“他谁啊他就送你这个？你别一气之下就误入歧途！”

    “故弄玄虚。”

    岂止是来过，简直是常客。江季白点头应了声。

    两人都沉默了，片刻后，江季白不痛快道：“他是我在赌坊认识的，算是赌友，我赢了他不少钱，他向我讨教，故而才给了这个。”

    温白站住了，他斜眼看了眼江季白，江季白不自在地咳了下：“我请客。”

    江季白顿了下，清了清嗓子，他道：“太贵重了，我不习惯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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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季白由温白揽着，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你为何会在春江花月夜？”还有，琴姑娘又是谁？

    “早知你会这样，还不如由着你醉生梦死，好歹听话些。”温白摇摇头道。

    “我又没别的。”江季白百无聊赖道。

    夏侯离溪轻笑：“喜欢吗？”

    “哼，知道你赢了不少钱。”温白翻了个白眼。

    “我有分寸，你不必担心。”江季白盯着屋檐下的灯笼，一字一顿道：“大仇未报，我不会胡来。”

    江季白又清了清嗓子：“你要吗？我给你。”

    扔了就扔了吧，江季白无言，他跟在温白后边，两人一路无语。

    温白忍不住笑了出来，他调侃：“拿钱哄人？”

    “啊，说来话长。”温白笑嘻嘻道：“你且等着吧，等今年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歧途又如何？我如今还有路吗？！”江季白反手推开温白。

    “走走走！”温白扑上去搂住江季白的肩膀：“不是说请我吃宵夜的吗？”

    他果然还是要报仇的，可他这仇，报起来谈何容易？他的仇人是皇上，是天子！温白看着江季白单薄的背影，一时心潮起伏，想…抱、抱一下。

    温白深呼一口气，无奈又无语道：“我说，你是不是要气死我？”

    可那太他娘的矫情了！

    江季白：“……”

    夏侯离溪用扇柄轻轻顶了顶眉心，闭上双眼道：“我挺搞不懂你们这些爱戴面具的人的。”

    温白抬起胳膊，用尽气力将手中的面具扔了出去，然后不管江季白，朝反方向走去。

    这话无端让人觉得轻佻，江季白微微蹙眉：“不讨厌。”

    天渊城有一百八十坊，东边佐水县有八十六坊，为达官显贵居住之地，酒楼青楼等奢侈玩乐场所皆在此地。西边的佑林县有九十四坊，为寻常百姓居住之地，这里多客栈商铺，江季白就住在西市的的一家客栈中。

    “……”江季白换了个话题：“你吃宵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