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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片枯叶有气无力地落了下来,季呈徵眼神旷远,他沉吟:“入冬了。”
江季白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定。
作者有话要说: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你睡,我给你上药。”温白安抚他道。
季呈徵微滞,良久方道:“花开花落,本为常理。”
温白笑道:“我送你们。”
“你不上也得上。”温白语气如常,大力地拽开了江季白的腰带。
眼下重要的是江季白的奴籍文书,若不把这件事解决了,就算江季白日后恢复了斗志,那也无处施展。
“你若再糟蹋自己的身体,我就…”温白一时语塞,他思索片刻,目光坚定地看着江季白:“你哪里有伤口,我便往我自己身上那里划一刀。”
温白无奈道:“是我。”
“当我求你了。”温白松开江季白的手腕,将脑袋无力地抵在了他的肩头,声音低低道:“伤没好之前,别再喝酒了。”
江季白一口气堵在喉间,发也不是,不发也不是,温白这一示弱,让他无所适从起来。
——《金缕衣》
“乘月,”他将外裳披在许娴身上:“当心冷。”
冬至将近,温白愈发忙碌,江季白丝毫不见好转的迹象,反而随着他伤口的痊愈,他又开始酗起酒来。
“药给我。”江季白放松了身体,面无表情:“我自己来。”
江季白翻身躺下,留给温白一个背影。
“我清醒得很,你不信可以试试。”温白异常冷静道。
他小心翼翼地解开江季白的衣服,江季白猛然惊醒,戒备地抓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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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季白挣扎着,奈何酒喝多了,身子脱力没力气,他怒道:“你发什么疯!”
这无疑戳到了江季白的痛处,他愤恨地瞪着温白:“我没让你…”
“对吧,”温白笑着去看季呈徵:“阿三?”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温白折回屋里,江季白的呼吸声起伏在空气里,温白找来药箱,坐在了江季白的床头,点亮了一盏油灯。
江季白勃然大怒:“温白!”
“行了,你别送了。”许娴将温白往里推:“你快去看季白兄吧,我们就走了。”
“是啊,未曾注意,叶子都掉光了。”温白看着光秃秃的树枝,随口吟道:“有花堪折直须折啊。”
江季白果真听话,伤没好之前一直呆在客栈里,他每日端着下巴坐在床边,一坐就是一整日,既不吵也不闹,像是被抽了魂儿,还不如喝了酒后发两句牢骚,温白看在眼里,却也无可奈何。
江季白愣怔片刻,温白继续道:“你可以无所事事,可以消沉低迷,但你不能糟蹋你的身体,我不准。”
黄昏,温白匆匆从宫中赶回来,他晚上还有轮值,得了空就来看江季白了,话说回来,他已经两天没见着江季白了。
他脱下外裳,跟了上去。
“这世上的道理就没个准儿。”温白耸了耸肩,半玩笑半无奈道。
第44章 醉生梦死
许娴挥挥手,踏入了风里,季呈徵看着她的背影,有一瞬的恍惚。
“乖嘛。”温白无奈笑了,将药递给了他。
温白点点头:“好,路上小心。”
温白有恃无恐道:“你看什么?不服气吗?那你把我花在你身上的钱还给我,我保证不再干涉你。”
温白突然俯身,将江季白的双手按在了床头,他不容置疑道:“江季白,你是我救出来的,你的命你不要,那就给我,我要!”
三人出门,一阵冷风扑面而来,许娴抽着冷气裹紧了衣服:“这妖风。”
温白他每日奔波在皇宫和客栈两个地方,忙的晕头转向,跟江季白说什么,江季白也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温白没法,只好由着江季白消沉下去。许娴没空的时候,他就拜托客栈老板看着江季白。
“你…你…”江季白气得嘴唇发抖。